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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警校毕业后,您成为日本公安。接受上面的任务,卧/底在犯罪组织中,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跟不同的人,用不同的身份...
能想象,您过的,肯定是刀/尖般的生活,一不留神就...
您竟然还游刃有余...
换作是我,早就..."渡边棹的声音混杂在雨中。
听到这,加奈子一下子眼眶有些湿润,她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金发男人的背影,注视着那个熟悉的,却也算刚刚才‘认识"的,男人。
原来是这样!
她觉得很感动很感动,心里一股热/流铺展开来。
他真是个了不起的男人。
已经无法用言语去表达。
原来,很久很久以来,是这样啊...
加奈子转过视线,打量着站在金发男人身后的西装革履的男人们。
她看到了风见裕也的身影。此时的风见和其他公安一样,正聚精会神地注视着渡边棹和金发男人的对话,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从他们的表情,动作和站位看,加奈子明白了:风见裕也先生,不,这些人,原来都是零的手下。
他(风见),是位日本公安。
他们(指在场所有人),都是日本公安。
她不自主地想起,为什么在警视厅里第一次见面时,风见裕也没有像其他警察那样怀疑她,反而伸出手,做起了自我介绍。
她还想起了,为什么在Mars里,当中森银三怀疑她是基德时,风见裕也毫不留情地拉住中森,坚持替她说话。
并且,道谢后,风见又是这样回答的:是我应该做的。
这一下,似乎都串起来了。
他们...原来是...
她心里浮起无限感动,却又强迫自己压下去,静静听着,看着,不想破坏眼前的场景。
‘可,可我并不是这样的人。"渡边棹开口。也许是说开了,他手里的刀/子也略松,但渡边棹并没意识到:‘我从一开始,对成为警察这件事,就,就不抱希望和憧憬,也从没想说:‘以后一定会成为警察官"这样的话。
搏击课上,负重跑练习,还有射击课里,每个人都是精益求精,劲头十足,表现好的格外得意,表现不好的,也会偷偷练习。
可是我,我好像根本不开心,也没有很大的期待感。只是觉得很累,从头到尾都是,每天都很累。
也许降谷先生,您第一次射击,第一次用射击解决事件的时候,一定很有成就感吧。
得到教官的赞许,同伴也信任您吧。"
安室透听着,一字一句都传到心里。
‘但对我来说,根本不是这样。
我天生,就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每次跟它们打交道,都觉得是负累,只得硬着头皮去做。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累,身心都很累。
我曾在想,如果我是坐在画室里,调色,画画,那样无论多么辛苦,哪怕眼睛酸痛,画到半夜,第二天抬不起手臂,我也会快乐的,也会甘之如饴的。
人对于喜欢做的事,总会不自主地,投入进去。
哪怕再辛苦。
没办法,(警察)就是不想做的事吧。"渡边棹丧气道。
安室透还没来得及开口。
‘我总会想,总会控制不住地害怕,
假如被分配到交通科,执行任务时被撞/死了怎么办。
假如...像您一样,成为卧底,暴/露后走投无路怎么办。
假如,假如..."
‘假如无意中被挑中进入爆/炸处理班,拆/弹的时候一不小心.....!"渡边棹说道。
听到这,安室透的瞳孔张大了一些,
‘我就是个俗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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