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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来你步步爬。
放大胆忍气吞声休害怕,
这件事倒叫我心乱如麻。
……”
字正腔圆余音绕梁,入耳是说不出的妙境,引得台下的观众连连鼓掌叫好。更别说唱的人又生得貌美,眼睛水盈盈的,如湖泊里泛着的波光,粼粼地往台下漾去——
常来这儿的人哪个不晓得这美人儿看得是谁,当然也更晓得这位是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人物,故而喝彩归喝彩,旁的轻薄的话却是谁都不敢说。
被美人儿含情脉脉相望的人,架着腿疏懒地靠着椅背,一手指间夹着烟支在扶手上,另一手在桌上指尖“咄咄”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唇角微扬,目光专注,似听得入神,又似被美人勾去了魂……
一位伙计很不应景地从他面前经过。他不由得皱了一下眉,余光瞥见那伙计往他茶碗里添了些水。
“三爷,水温正好,请慢用!”伙计说。
苏三爷闻言眼睛眯了下,端起茶碗喝了几口,随后视线又回到美人儿身上,嘴角边笑意渐深。
台上红娘眼波流转,巧语花言:
“燕侣琴俦今已就,
何须—苦追究。
他们不识忧不识愁,
一点心意两相投。
……”
“好!”
众人听得苏三爷这声“好”,只道是他看得高兴,于是便也不约而同地随着叫起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