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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何席要清场定然是想完成自己的计划,这些年他被聂寒山压着不能露出锋芒,此刻天下大乱正是个好时机。”
“可是何席并没有来扰,”魏庄说,“我让人看紧了城门各处,他们决计过不来。”
卓染没有接话。孟维道思索片刻,沉声说:“卓司业与聂寒山有关系?”
卓染抬眸看向孟维道,缓缓说:“有。我与他做了交易,我帮他拿下何席,他将永新涂三州全部还给我,我也是听闻何席想要吞下渝州,这才赶过来想要与二位商量,能否将渝州城借我一用?”
孟维道退后一步,卓染微微蹙眉,转首看向魏庄。魏庄坐直了身,说:“卓司业说的话没有证据。渝州是什么地方,这里面还有成千上万的百姓,卓司业要与何席斗,现在扯上渝州可是不明智之举。再者,卓司业还带了这么多人来,这让我不得不对你产生怀疑,恕我无礼,此事我不能答应你。”
他随孟维道叫了卓染卓司业,卓染是卓廷养大的,性子与卓廷有些相似,他们说的话都是轻飘飘出口,听的人却是如坐针毡。
卓染理清了思绪,轻声说:“州府和孟大人不信我这也正常,我并不是什么能搅动乾坤的人。二位既听闻了我是南湘公主的事,自然也知晓我要夺皇位的想法。现在承平帝登基,按照往年律例都是要大赦天下并且重新更换各州州府,以保证皇权统治,可是今年消息迟迟未到。渝州说白了也还是大虞的,难道州府大人就不怕被人顶替吗?”
魏庄神色突变,他抬眸看向孟维道。
“在永州我算是闭目塞听了,”卓染接着说,“我那时还不知道魏庄大人有如此爱民如子之心。我听闻只要州府大人在,整个渝州必定富庶,无一贫寒,这可是大人自掏腰包都要做到的事情,真的是令人敬佩。不过因着天气转变,渝州这里今年收成并不好,勉强满足城内人的消耗,怎么还能支撑起救济难民?这古道热肠是晚辈不可及的。但有一事我不明白时从皋都运过来一批运往北骊的粮饷,突然就不见了,刚好是在临近渝州就消失了,冠军侯可是一直在查这些事,若是他知道大人在收成勉强足够还这样慷慨解囊,救济灾民,会不会直接从北骊赶过来一探究竟呢?”
“卓司业此话何意?”魏庄皱紧了眉,“什么军饷,什么消失不见了?我们从没有听说过。”
卓染点了点头,说:“大人稍安勿躁,我方才是开玩笑的。不管那批粮饷去了哪里,都与大人无关,我只是看到大人如此善良,一时突然想起了这些事情而已,大人不必担忧。”
孟维道深深叹了口气,阖上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