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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维道出府的时候就已经吩咐厨房起锅烧菜了,说是今日有贵客来访,其实说是贵客,从卓染大摇大摆进了魏庄府邸里时,消息立刻不胫而走,说是南寰帝时期唯一的公主到了渝州,惹起了一阵风波。
但好在民众都听魏庄的话,州府只是说要盛情款待,他们便独自在家里庆祝。魏庄回来的时候天色就已经不早了,卓染倒在榻上眯了一会儿,卫浔就将人叫了起来。
魏庄府邸简陋,跟厉埏川在皋都的府邸差不多,不过要比厉埏川的宅子大。方才绕过回廊,听下人说魏庄的女儿要招上门女婿了,说是都订亲了,年后就办事。想来这宅子都要重新装点一番,许是近来事多,便也没了影。
卓染没看到除魏庄和孟维道之外的人,她和卫浔出来回房都会有专人带路。魏庄似乎真的是款待贵客,将席搬到了正堂里,还专门请人在一旁服侍,搞得都不太自在。
魏庄知道南湘就是卓染,这事儿还是孟维道猜出来告诉他的。孟维道仔细,他所做的就是为了魏庄的面子,叫人做的东西都是先前永州的特色,知道卓染是女子,还专门备了花茶。
孟维道没有落座,只是站在一旁当了服侍的位子,座上也就只有魏庄和卓染两个人,卫浔站在了卓染身后。这个魏庄看起来很是老成,但是不免有些轻微的浮躁,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目的不纯,但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只是欲盖弥彰,卓染不会看不出来。
“公主一路甚是劳累,之前在皋都这么些年也是受苦了,此刻能安然无恙,确是大幸。”魏庄露着笑,斟酌了许久觉得还是称卓染为公主比较好,毕竟人家可是皇室,尽管他并不知道其中变化,只道世事无常。
卓染轻声说:“州府大人不必如此称呼我,我虽然认了南湘这个身份,可我还是卓染,对大人来说依旧是晚辈。皋都一行惊心动魄,但好在安然脱身而归。”
魏庄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笑,他不知道该用哪种表情面对卓染,卓染是何人,且不说南湘这个身份对他们几人的打击,光是卓廷当年的事现在提起来谁人不是义正言辞,谁不想冲进皋都里去剐了卓染,尽管没有四年前那样冲动,但卓廷的事已经传得变了味。魏庄现在还能好声好气地接待卓染,那全然是看在南湘这个身份上。现在卓染一跃枝头成了凤凰,就算这个身份现在没有什么用,但卓染的所作所为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且传言她与北骊冠军侯也有些联系,冠军侯刚刚反叛而归,卓染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他也是明白人。
魏庄沉默了许久也没想出什么称呼来,卓染面色温润,看着比他自个儿的女儿都更像个小家碧玉,要不是他听了一些边角料,似乎真的要以为卓染就是个乖乖女,就是他的小辈。然而怎么敢,她在皋都掀起的风传过来已经是很厉害了,魏庄不禁摇了摇头,想着一定要套出来卓染的话,不然今日这桌菜就白做了。
卓染虽然路上一直仔细着保暖,但还是有些受了寒,她捏着茶杯饮了花茶,浅淡悠长的花香散尽了寒凉,卓染手指渐渐回温。都言永州才女有三爱,一爱晦涩难懂意蕴深厚的诗文,二爱品饮花茶,三爱给将军化妆。这在当时都传遍了,都道卓染是个奇女子,可是此刻看起来,魏庄却品出了旁的意味——不能惹到她。
卫浔皱眉思索着,这个魏庄一直想问卓染来此的目的,却总是说不出口,他都想直接替卓染说了。魏庄有些尴尬地垂下眸,孟维道见卓染的茶杯空了,便俯身重新添满,卓染轻声道了句谢。
孟维道没有魏庄那么拖拉,他搁下白瓷茶壶,浅声说道:“卓司业在永州可是遇到了麻烦,我听闻涂州的何席预备朝着永州去?”
卓染知道他也是能说得上话的人,便说:“何席并不打算去永州,而是要往渝州来。孟大人方才在城门见到的那些流乞都是从涂州过来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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