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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精华书阁04;时的面色这@精华书阁04;有所缓和。他开口徐吟道:“老朽不远万里上山拜访,自然也相信学院做不出藏污纳垢之事。但传闻日盛,总得@精华书阁04;旁人一个交代……这样罢,待老朽与祭酒商讨完毕,再作计较。”
“这可不巧了。”一名教习闻言,面露忧色,“祭酒大人正在闭关,三也未必能出来。阁下要想在山上候着倒也无妨,山上客房多得是,我这就差人去收拾一间。”
另一名教习@精华书阁04;嘻嘻道:“我想阁下事务繁忙,等不了那么久。祭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有什么事要商量,同我们商量也是一样的嘛。”
两人一唱一和,表面恭敬,实则只想随意把老者打发下山去。
老者见@精华书阁04;了世面,一眼就看穿两人并不走心的伪装,思索片刻,沉声唤了崔教习的名字:“执道,你去祭酒那处传一声信,就说他应了老朽的求见,如今又再三推脱,是何道理?”
崔教习被他点了名,面色微沉,既没应是,也没挪步。
老者这时才是动了真怒。
这些弟子、教习都待他轻慢,还可说是山野村夫,不知天高地厚,连他自家的子侄孙辈都不与他齐心,真是邪性。
学院,那几个早该死了的小辈,或是还没见得一面的祭酒,当真这么值得他们回护?
老者手指微颤,握住腰侧长剑,正要拔剑出鞘,忽听得空中传来一声清唳。
仰头看去,只见黄鹤飘然振翅,自林梢飞落,身形还未栖稳,便有名高不的孩童急匆匆从鹤背上跳了下来。他跳得太急,双脚左右互绊,险些摔倒。
小道童费了点力气@精华书阁04;把自己的身子捋顺了,直直地杵在地上,睁着一双乌黑圆亮的大眼睛朝四周张望,见到认识的身影就点一点头,好似小鸡啄米。山门前他认识的人不少,等他一个个看@精华书阁04;来,脑袋都点得有些晕了,@精华书阁04;看见老者一@精华书阁04;人。
“祭酒让我来接你,这儿怎么这么@精华书阁04;人?”小道童回首看了眼黄鹤,看它单薄的身子,定是不堪其重了,愁眉苦脸道,“那大家都别骑好啦,一块儿走@精华书阁04;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