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来的正是学院一众教习,约人,均是年轻力壮之辈,其中年纪@精华书阁04;大的崔教习还是个剑修……这意味着这些教习捉起人来就跟玩儿似的。
事实上,学院的戒律便由人负责。平日里弟子偷溜下山、翘课晚起,乃至欺骗同窗情感,东窗事发,都是这几位能打的教习亲身上阵,一通收拾,保管叫人痛彻心扉,铭记心头。
看到他们肃穆的面孔,众弟子的双腿下意识都打颤。
“怎么来了?”一名教习冷哼一声,甩开衣袖道,“接到报信,有人在山门聚众赌.博,斗殴生事。”
“开的还是一赔十的黑庄,学院明令禁止,你们怎的不长记性?”
“说是为了分赃不匀打起来了,出息!一个个课业都做完了吗?!”
众弟子刚听到教习开口,心虚气短,都觉得打赌被抓了个正着,怕是要吃点教训。不@精华书阁04;小赌怡情,他们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顺道还能锻炼身体,教习们没道理罚的太狠。但听着听着一颗心就悬了起来。
一赔十的黑庄,那可是要上思@精华书阁04;崖的重罪?除了陆九思开@精华书阁04;,谁还敢开?
聚众斗殴,那更是重罪中的重罪,被抓到了不止要上崖顶喝凉水吃米糠,还要轮番去每位教习门下干活。什么苦活累活都往身上担,一圈下来,不死也得蜕一身皮,谁没事干会搅这浑水?
还是为了分赃不匀?哪有这样的事!
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弟子们哪能担这黑锅,一个个心急如焚,咿咿呀呀地抢着解释。教习听他们说了几句,又见他们个个完好如初,不像是打@精华书阁04;架的模样,心中也生出疑窦。那举报信怕不是假的?
“定是误会,先生们多虑了,我们哪会干出那等事!”一名弟子道。
其余弟子纷纷附和:“说的是,说的是,咱们不是那的人。”
看着这事@精华书阁04;要被糊弄@精华书阁04;去,弟子们悄然松了口气,在心中暗暗@精华书阁04;那走漏消息的人咒骂一遍。有本事也来比试比试,反手捅到教习那算什么本事?
“阿嚏——”守门人又打了个喷嚏,摸着鼻子道,“不成,怕是着凉了,得喝壶酒暖暖。”
弟子们心存侥幸,想将他们打赌来爬山门的事一并揭了@精华书阁04;去,可惜教习没那么好糊弄,@精华书阁04;一转眼,就揪住了他们这时辰不在教舍自修,偷溜出来的铁证。
弟子们百口莫辩,有个机灵的忽然想起某人惯用的一招“祸水东引”,急中生智道:“我们是来迎接这位崔老……老先生的!”
老者不轻不重地咳嗽一声,几名教习@精华书阁04;发觉山门前还有外人。他们光顾着逮住违纪弟子,此前竟没有留意。
弟子们七嘴八舌地将老者的来意说了,着重描述了他污蔑学院的话,听得教习们的脸色愈发凝重。
和年纪轻轻的弟子不同,他们能在学院担任教习,自然在某一方面浸Yin日久,对修@精华书阁04;界的掌故也了然于心。有些宗门、家族,传承十数代乃至数十代,底蕴不可小觑,光是数起辈分来,都能吓死个人。
眼前这位须发皆白的老人,便是崔家的老祖宗,论辈分比起祭酒还要高两辈——上一位祭酒对他得执弟子礼——和他们比就更高了。这样的人往日都深居简出,不在世间露面,这时特意走了一趟,怕是不能善了。
几名与崔家有些交情的教习便斥责弟子,让他们先噤声,又对老者恭恭敬敬行了礼。
老者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