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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未来,“他这样,是对其他客人不公平。”
灰崎祥吾不敢去想所谓规矩是什么。
黑子哲也突然停下了,向他伸出手,做出面子十足的邀请动作,“灰崎君,跟我来。”他笑着,这副表情在灰崎祥吾眼中,却无时无刻流露出恶意,“我看你好奇那扇门很久了,不如进去看看?”
一个存在感极低的人,此刻却成为人群视线中心。
无数目光落在这位面貌年轻的干部手上,又顺着他的指向,审视着气质与此处格格不入的灰崎祥吾,让本能想摇头拒绝的他噤了声。只能揣着升腾而起的不安,僵硬无比地伸出手,机械性地跟着黑子哲也的引领,去往那间处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小房间。
先前出千的男人也在哀嚎中被拖入。
与赌场内的浮华截然不同,这间房子存在的初衷就是为了震慑。
大门厚重的堪比银行金库,一旦落了锁,密不透风的狭小空间足以堵住任何杂音。墙壁是未曾装点过的水泥,唯有头顶的灯泡散发着昏暗的橙色光芒。借着光线,他能看到对面墙壁上钉死的锁链,被一台桌面遍布刀痕的办公桌挡住,导致墙角堆放有什么看不清,隐隐散发霉臭味。
这间房屋虽说有被清理过,但个别边边角角,还残留着黑褐色的干涸血迹。
灰崎祥吾又开始打寒颤了。
没有任何时候能比现在更让他感到身不由己。
他指尖发凉,无意识地在颤抖,但黑子哲也握住他的手没松开,看似只是虚虚握着,实际上一但他有任何想抽离的念头,那只本来连篮球都投不进的手立刻变成监牢,阻止了他的一切举动。
他没兴趣跟男人牵手,但现在的情况,明显是露骨的威胁。
两名穿着侍者服的员工把人拖到椅子上,动作利落,捆了个彻彻底底,随后其中一人向黑子哲也汇报:“是新客人,从太田的渠道过来的,此次涉及金额约10万。”
“叫太田自己去领罚,这点数额……完全上不了台面。”听完报告的黑子哲也目光疑似飘忽一瞬,吐槽说,“这么胆小吗?”
他又不是a那个草包,遇到胆大包天敢吞组织利益的人,涉及金额以千为单位派干部出马都小题大做了,这人有多倒霉才会直直撞在枪口上?
还是说……这次又是潜意识作祟。
“饶、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哭得涕泗横流,“我就鬼迷心窍了这一把!”
“饶了你?”面目年少的蓝发干部重复着,竟是点了点头,“没问题。”不待男人表情转变为劫后余生的欣喜,他话锋一转,“不过先生的手不太干净呢,不如留下一根手指,如何?”
“嘶──”
男人的表情僵住了,抽气声却从黑子哲也背后响起,又猛地制止住。
“不要用那样恐怖的表情看我。”黑子哲也缓缓转过头,这才松开钳住前同学的手,见他表情惊恐,欲言又止到就差把‘你不是刚说不砍手指"一句话贴脸上,索性好心解释着,“我是说过欠了债不会扯到缺胳膊少腿的情况,但这是出千,另当别论。”
灰崎祥吾被他的强词夺理噎住了:“……”
然而下一秒,他什么多余的情绪都不存在了。
黑子哲也原本钳住他的手换了位置,不知何时攀到他后颈处,单靠一只手的力量就逼迫他不得不俯下身去。另一只手竟然强行撑住他的眼皮,不让人闭眼。
他命令道:“眼睛睁开,好好看着。”
灰崎祥吾知道黑子哲也不寻常,显而易见,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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