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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此来,是想亲口询问少帅几个问题的,若是多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
萧?不禁莞尔一笑,道:
“若君姑娘但说无妨。”
若君沉默了片刻后,便毫无顾忌的问道:
“燕云龙骑卫,是否杀降?”
若君的问题一阵见血,也十分胆大妄为。
紫玉心中不禁一紧,脸上都有些不悦神色,顿觉这位若君姑娘实在是太过不知好歹了,她此问,分明是在指摘燕云龙骑卫并非仁义之师乃是嗜血的虎狼!
萧?身形微滞,却也没想到这位若君姑娘竟然一开口就问出这个问题来,伸出手来将香茗捧了过来,悠闲地品着香茗,沉默了片刻,似在斟酌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杀降,自古以来都是不祥之事,更会被世人所诟病与指摘,为后世史书所谴责与非议。
名震天下的燕云龙骑卫,是否也做过此等为人所不齿的不仁不义之举?
不过片刻,萧?将香茗放到了一边,毫不掩饰地直言到:
“燕云龙骑卫之所以可以威震漠北,不仅仅是因为战力惊人,更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令敌人内心无比畏惧的存在,那是一种是深入骨髓与灵魂之中的恐惧……”
听到此处,若君的呼吸也不禁为之一滞,在她心中对这个问题,在听到这样的答复之时,便已经有了答案,而且,这个答案的恐怖程度远远不是自己可以承受得了的,因为即便她也身为武将,久经战阵,终究也没如同萧琬一般,经历过那万般惨烈的战事!
萧?相信,有些事情即便无需明言,若君都能明白,因为她们都是一军将领,都是从军队的底层,夺取无数敌人的性命,踏着这遍地的鲜血与尸骸努力活到现在的人。
可萧?又与若君不同,靠山王宇文懿虽然对若君十分严厉教导,可若君始终都没有离开过宇文懿的视线,即便再艰难的战役,她还有父帅可以深为依靠与信任,而当年萧?可以依靠和信任的,就只有她自己而已了,有很多次,她差点就死在了战场上,可这很多次里,最后,也就只有她活到了现在……
是啊,只有自己,活到了现在!
……
“所以,不仅仅是杀降,燕云龙骑卫还屠过城,这满城的鲜血,便是让敌人内心最为恐惧的源泉……”
萧?慢条斯理的说出这段话来,眼中并无半分波澜,更无所谓为人诟病或指摘,因为这些,都是事实!
若君听到萧?竟亲口承认了传言之中关于燕云龙骑卫的那些不可为人所言之事,一时间竟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是心中亦是忍不住打着颤。
萧?笑了,笑得有些邪魅,只听她随意问道:
“不知这个答案,若君姑娘可还满意?”
不知何时,若君的双手都不禁在微微颤抖着,就连手心都溢出了冷汗来,可当看着那一脸俊逸无双的白衣公子,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他与那杀人狂魔联系在一起,忍不住开口问了句,道:
“为……为什么?”
萧?的目光陡然变得深邃起来,而身旁的紫玉却不禁面露悲伤神色,眼中竟是对主上的关切与担忧,若不是主上未曾下逐客令,她早就将这位若君姑娘赶出帐外了。
“燕云龙骑卫虽常年驻守怀朔,所要面对的,不仅仅有北面的突厥,西北的西域三十六国,还有西面的吐谷浑,无论是突厥、西域、吐谷浑还是北魏境内,各自内部征战都会有大批的流民逃窜,成为亡命之徒,为了活下去,就会有人成为马贼、盗匪、强盗,杀人掠货,无恶不作,燕云龙骑卫的对手,就是这样一群毫无仁义之心的亡命之徒!”
说到此次,萧?垂目伸手扣住了琴弦,只是稍一用力,徵音便倾泻而出,打破了这帐中有些令人窒息的氛围。
“所谓仁义,在那样一个弱肉强食的斗兽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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