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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乎第一眼见到她时,她眼中的坚定与执念还是让萧?也生出几分恻隐之心了。
“无妨,若君姑娘有伤在身,不必如此多礼。”
边说着,萧?边做请字状,示意身旁的紫玉好生款待。
宇文若君微微颔首,随即在萧?的右下手入了座,而紫玉也收敛锋芒,和颜端了另一杯香茗亲自送到了宇文若君桌案前,知道她有伤在身,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一并交给了宇文若君,不免叮嘱了句,道:
“此物乃是我军中上好伤药,对姑娘身上的伤极有好处。”
紫玉说完,便欠身一礼,随即退了回去。
宇文若君这才注意到,这名叫紫玉的眉目清秀的偏将,似乎也是一位女子……
名动天下的燕云龙骑卫军中,竟然也会有女子?!
宇文若君虽心有疑惑,却并未吐露出口,微微点头致谢,低声道了句:
“多谢!”
旋即望向萧?,抱拳揖礼,面有忏愧之色,道:
“宇文若君早已是游荡在这人世间无所归处的一只孤魂野鬼了,却没想到在这北魏军营之中,还可得萧少帅如此照拂,当真该叹一句人生无常啊!”
萧?知若君在感怀自己身世,她们宇文一家对北齐忠心耿耿,最后却也落得个兔死狐悲得下场,确实可悲可叹,如今靠山王宇文懿这一脉也只剩下宇文若君一人了,宇文懿是齐主以叛臣之名满门抄斩的,在名义上,若君便是北齐的叛臣之女,又因要守臣节,忠臣不侍二主,她也是断断不会投靠北魏或着南陈,更别提北面的突厥。
如今这天上地下,似乎都没有她宇文若君的一处容身之所了!
萧?怜惜这位若君姑娘的遭遇,再加上她曾对驸马有救命之恩,也便有了照拂之心,不禁出言宽慰道:
“宇文老将军公忠体国,人所共仰,公道自在人心,其中是非曲直,将来史书定能还老将军一个公道。逝者已逝,生者已矣,还望若君姑娘节哀!”
若君闻言,眉目间也多了几分悲痛神色,无法抑制住心中的那股不甘与愤怒,厉声言道:
“父帅曾言:先王待他恩深义重,即便万死也无法报得万一。先王临终托孤,嘱他好好辅佐齐主,奈何最后社稷倾覆,不能匡救,父帅无颜见先帝与九泉之下,只有一死才能完报君恩,故愿引颈就戮,以全君臣之义,只是我宇文家上下百口也殉难而去,独余我宇文若君一人存于这天地之间,宛若孤魂野鬼,若君虽明白父帅求仁得仁,可到底心中义愤难填,恨意难消,自古君臣父子,伦理纲常,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而今,这些也早已与我无干了,我要活着,活着看北齐江山倾覆的那一日!”
看着若君眼中不甘,心中恨意,萧?不免为之忧虑,驸马曾对自己言及,若君虽为女子,却也是一位难得一见的骁勇将才,萧?向来爱才惜才,从此人可以活着越过瑶山的奇门阵法与夺命陷阱,便有了惜才之意了,后来更得知此人便是宇文懿之女宇文若君之后,便更有了想要招揽之意,只是现下情形若是出言招揽,若君国仇家恨在身,定然会一口回绝,此举似乎还不宜超之过急呢!
萧?按兵不动,神情不急不缓,言道:
“那不知若君姑娘今夜不顾危险夜探我中军大营,所为何来?”
若君明白,萧?故意略过刺杀这一意图,也便是在告诉自己他不打算追究此事,若君听闻萧?治军严明,不徇私情,这次竟放过自己一马绝不可能仅仅是因为自己是靠山王之后,转念一想如今自己早已是孑然一身,身上还背着叛臣之名,又还能有什么值得对方惦念的,左右也就这条贱命了。
可如今自己这条小命也被捏在他人手中了,如此这般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若君也省了那套互相戒备,抱拳直言到: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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