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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出事了？”
秦梦来冷着脸从房间里出来，李蔚轻呼了一口气，停下了修炼。他这才从房间里出来，想找秦梦来谈一谈。
听到李蔚的话，秦梦来只是回过头，冷冷地扫了李蔚一眼，随即转过头，继续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压根就没有搭理李蔚的意思。
“有事找你。”
心情不好？
李蔚也没有添油加醋的意思，只不过他确实有重要的事情找秦梦来商议。
他趁着秦梦来还没关上门的时间里，两三句说明了意图，他可以用自己的命换那些功法。
秦梦来的动作一滞，她先是愣了愣，随后以一种复杂的眼神回望着李蔚。
“如何？”
李蔚继续问道：“现在天下局势如此，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那些功法再怎么珍贵又能怎么样呢？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秦梦来应该是个聪明人，她也不可能想不明白其中的关窍。
虽说功法是一个门派的立根之本，尤其像是星云宗这种千年传承的巨大宗门，他们对功法传承的重视不言而喻。
可现在整个明虚界都变成这副模样了，所有人都无法再修炼，那功法就算再精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也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
而将它们给李蔚，可以发挥出它们原本的用处。
秦梦来愣了愣，就这样望着李蔚，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
她目光复杂，看的李蔚都有些发毛。
“不愿意就算了。”
李蔚搞不清她的想法，不过不愿意的话李蔚也可以理解。
毕竟是玄级这种顶级的功法，整个明虚界也只有几本。
秦梦来不愿意，也实属正常。
“你就是个疯子。”
秦梦来突然说道。
“我很正常。”
李蔚觉得这个评价一点都不正确，他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
或许是经历过太多次的生死，所以这在李蔚眼中才是如此的习以为常。
他并不觉得用命去换功法这件事情有什么疯狂的地方，相反，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做了。
只是在秦梦来眼中当然是另一种感觉，她这才发觉李蔚那副平静的外表之下究竟藏着怎样一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他的不安分来自于步步杀机，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死亡。
他也并不是不会感到畏惧。
相反，他曾经也比别人更加的怯懦与胆小。
但得益于纹夕的偏爱，李蔚天生就比别人要更不痛快。
等一个人经历过了所有恐怖的事情，当他的害怕已经堆积如山的时候，任何人都会向李蔚这样。
他可以用命去换一切东西，而且是那么的习以为常。
别人不懂他的勇敢，他们也只看到了勇敢。
却不知道那层薄薄的勇敢下面，垫满了堆聚如山般的恐惧与痛苦。
李蔚的表情很认真，他的表情在告诉着秦梦来，他没有在开玩笑。
而这反而让对面的秦梦来更加恐惧。
她又何尝不是经历过无数的生死，至今为止，她也只经历过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黑暗，污浊，孤独。
绝望。
那座深潭将所有活物都埋葬。
与之相比，这世间任何折磨与酷刑都显得如此和蔼可亲。
“你是个疯子。”
秦梦来注视着李蔚的眼睛，再一次面无表情的重复着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