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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以讹传讹,也没办法追究来处。”
“坐!”t.
赵大少倒上两杯清茶,自斟自饮。
“本帅不敢说一碗水端平,但对蒙人如何,你当心中有杆秤。防守,汉军所擅长,野战,蒙人所擅长,何来偏颇?
之所以行军放缓,旁人不清楚,你怎的也不明白其中真意?”
“末将心有猜测,可是要消耗克里木?”
“你既然明白,为何又跑来问某?”
赵大少似有责怪。
“此其一也,克里木表面上臣服,实则心怀鬼胎,让巴图尔珲教训教训他,未尝不可。
只是要掌握一个度,逼急了他,投靠巴图尔珲,那就闹笑话了。
真正令本帅担忧的,是固始汗在哪?
这条老狐狸,自我军入西域,便没有见到他的踪影,会不会在哪里藏着呢,随时准备给我军致命一击?
所以行军要缓,宁愿多花费一些时间,也决不能陷入任何可能的困境。
本帅有一种直觉,这个不曾谋面的老狐狸,才是西域征伐最大的敌人。”
“可是这流言……”
“不必理会!”
赵大少面色冷然,“战胜之日,自然烟消云散!
切记你的使命,我大军安危,很可能要着落在你的身上!”
“喏!”
吴克善出营帐,不由拧眉沉思。
“难道,他真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