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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
吴克善、迈达礼、车跟、诺尔布部皆轻骑兵。
自来至西域以来,战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相比于战死,因水土不服而病死的可能还要多些。
只打了一仗,还基本是在追杀,能有几个战损?
大多数时间,就是呆着,偶尔出去,也是巡逻征税,或者保护商贾行商赚些外快,大抵闲的有些蛋疼。
好不容易出征吐鲁番,然而也是路过,也没有打起来。
焉耆……被本地一糟老头抢了功劳,也没大军什么事!
人人都怕死,士兵也不例外,但往往是出征之前害怕,当真正进入征程,杀入战场,那又是另外一番模样。
丢下恐惧,唯有嗜血!
起码辽国的兵大抵都是这个脾性,这要归功于辽国的军功制度!
两个字!
“舍得!”
历来占据一地,都是大头兵第一个拿好处,死了的优先,活着的紧随,头汤谁也不能抢!
愿留下来定居的分房分地封官,最不济也能在小镇上混身制服。不愿留下来的,那便折算钱财,归家之后自取。
这是明财,还有外财呢?
水至清则无鱼,赵大少坐在这个位置上,才发现这就是句屁话。
水……什么时候清过?
自始至终,四海也好,辽国也罢,这支军队干架就是为了钱,崇高的理想,伟大的奉献跟赵大少手中的军队不沾边。
也许有,但也只不过是个例。
所以这军纪总是不能令赵大少如意。
好在有军训打底,正规军校出身的军官占据一定比例,便是投诚军官,也要培训三月,加之纪律执行力度也颇大。
总得说来,这支军队的纪律勉强及格,就现而今各国的军队来说,那就是最好!
但夺城抄家,往兜里划拉一点物件,打包发卖桌椅板凳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屁股后有一群商贾跟着呢,就是为了从大头兵手中收购便宜货。
大头兵是不敢出去抢劫的,那玩意一旦被发现,就要掉脑袋,发战争财也要掌握时机,老兵对什么时候可以下手门清。
可没仗打,就没有军功,更没有机会拿外水。
最近,军中便有些怨言滋生,都有些急,不少人跑到赵大少那里请战。
各种借口都有,赵大少对此心知肚明。
列强嘛,军队不是这个样子,还能是什么样子?对比其他军队,已经堪称良善,还想怎样?
尤其是手中的几支轻骑兵,当初时间紧迫,也不过就集训了一月,像诺尔布带来的那一团喀尔喀骑兵,训练不足半月。
都是匪风不改,抢劫成性的底子,时间一长,就有些压制不住。
“少帅,大军现在就扎营?”
吴克善本是前军,青天白日的,且还没有到炎热的时节,怎的就突然不走了?不是说吐鲁番战况紧急么?
“你没有收到传令兵的命令?”
“呃,收到了。”
吴克善打马转了几圈,又跑到赵大少近前。
“少帅,末将本不该问,也知这扎营自然有扎营的道理,只是么……这手下的士兵最近有些暴躁,甚至还有些埋怨。”
明生放下手中纸笔,略有不解。
“暴躁情有可原,可埋怨是怎的回事?是吃不饱还是穿不暖?”
“不是,不是!”
吴克善急忙摆手,苦笑言道“也只是一些不靠谱的流言。”
“说!”
“呃,有流言说是怕蒙军抢了汉军的风头,所以才迟迟不肯进兵,不然为什么哈密同焉耆都驻扎的是汉军,而其他……”
“嗯?可知流言从哪个团开始流传?”
“不知!”
吴克善偷看赵大少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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