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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逼他剃发割须,那无疑是一种亵渎。
在四海是理所当然之事,可放之在外却未必行得通?
“罢!罢!罢!”
黄仁礼意兴阑珊,“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等自去商议如何行事。”
“敢问此疫病可有名头?”
“黄某生平仅见,症状似风寒,体多黑斑,可称其为斑疹风寒!”
恭恭敬敬送走了黄大神,樊秋眼珠子乱转,看向几名道士。
好叫人汗毛倒竖,几个牛鼻子顿觉有莫名霉运上身。
“玄阳道长!”
“樊总长有何吩咐?”
樊秋微微一笑,“这后续之事便需仰赖诸位道长了!”
“啊?”
玄阳懵逼,“贫道虽粗通医理,但只擅长针灸跌打,对于疫病一无所知,却是难为我等了。”
甭管什么差事,但肯定不是好差事,老道一推,恨不得插翅飞回大明。
玄阳老道……也是被四海绑来的道士。
这就没办法讲理,糊里糊涂的到达南洋,刚刚在永丰立足不久,结果又被打发到什么郑和堡。
永丰土著么,至少模样同大明人类似,风俗吃食也还勉强可以接受。
虽是大多信奉佛陀,好在不听话的秃驴都被赶跑了。
没了上层掣肘,佛道本一家,多少都有些了解,牛鼻子总还是可以找到由头纳入道家体系,算是有了好的开头。
可是这什么西印度,人种完全不类大明,风俗饮食南辕北辙。
加之漫天神佛千奇百怪,这一套体系之繁杂,直叫几个牛鼻子头晕目眩。
关键四海刚刚在此立足,没有根基。
传道异常艰难,信徒基本没有……
“不是什么难事!”
樊秋嘿嘿一笑,“圣火烧衣,圣水净身,圣刀剃发,劳烦道长琢磨一套仪式。
嗯,仪式要庄重,要有神秘感,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讲,某这边全力协助。
总之,樊某要这些土著改换门庭,笃信三清。”
玄阳无语,除了表示高兴,他还能说啥,毕竟名义上是在帮着道家搜罗信众,只是这方式么,着实令人蛋疼。
老道对这一套业务很是熟悉,每有大批移民到来,道士都会在码头祈福,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拿剪刀在移民头上剪那么一下,象征着脱去苦难,从头再来。
传言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夸张,有心人唆使之下,牛鼻子为人剃发竟然同佛门开光化成了等号。
总之,四海的道士渐渐多了一门手艺,理发!
消除虱虮这个课题,赵大少一以贯之,堪称无所不用其极。
只可惜,到目前为止,只有军中定期理发,这民间么,还没有出现理发师这个行当。
话说这道士给人理发,也算是一种进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