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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消遣我等方外之人,这是放弃了?”
“哼哼!求神不如求己!”
黄仁礼嘴角微微翘起,“好叫诸位知晓,鄙人虽未明了疫症病理,但却发现了罪魁祸首。
阻断疫病再不是不可能之事!”
“当真?”
樊秋一下跳将起来,大声喝问。
“千真万确!”
黄仁礼将几日发现详细报与樊秋,结论便是疫病借由虱虮传播。
此正是土著病死无算,而我四海至今为止无一人患病的因由。
“也就是说我郑和堡四海职员只要剃发洗澡,勤换衣衫,室内室外皆石灰铺地便可安然无恙?”
樊秋面泛潮红,背着手来回踱步。
“呃,大抵如此。”
黄仁礼思量片刻,“只不过还是需要避免同本地土著接触。
还请樊总长即刻下令土著分流,无病之人尽快采取断然措施除去虱虮。”.ν.
“那患病之人可否医治?”
黄仁礼大摇其头。
此病无药可治,端看个人的造化。
“呵呵,呵呵。”
樊秋如夜枭一般的笑声响起,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某以西印度公司话事人的名义,命令在座诸位对如何阻断疫病一事严格保密,若有泄露者军法从事!”这是是几个意思?
不待众人发问,樊秋接着说道“某指的是病源,也即虱虮传播,咱们自家人知晓也就罢了,切切不可外传!”
“这是为何?”
黄仁礼怒了,医者仁心,彼辈虽是土著,但也是人,见死不救,那学医何用?
“你不懂!”
樊秋阴仄仄言道“我西印度公司在印度东岸立足艰难。
时至如今,仍旧被周边土邦所针对,更有科伦坡的葡人虎视眈眈。
周边的贱民虽能为我所用,但实则对我等并无善意。彼辈笃信神灵,所思所想皆为寺庙土王所控,甘为贱民。
郑和堡一旦有危,某敢肯定,这些贱民都是落井下石之辈,为各路土邦充当带路党。
此某一直忧虑之事!
如何争取一部分土著民心,成为我西印度公司的真正助力?
哈哈,天助我四海!
如今有了活人之法,不正是我四海收买人心的机会么?”
见黄仁礼仍旧满脸不忿,樊秋也懒得再解释,似这等人于四海是功臣,但你让他玩勾心斗角,甚至无所不用其极就过了。
地位不同,职业不同,理念不同。
这就不能强求。
“咳咳,总之人我西印度公司要救,但却会换一个方式,还请黄大医师担待。”
樊秋躬身一礼,“几位医师仁者之心,堪称医者典范,某自会上禀元老院,为诸位请功!
但如何救治土著一事,某自有主张,请约束所有医师禁言此事!”
“哼哼,某亦晓得在此立足不易。”
黄仁礼不解道“但这救人一事不正是我等立足此地的手段么?”
樊秋以手扶额,“我的黄大医师,你的一通大道理某听得懂,在座诸位也听得懂,而且深信不疑。
可那些土著会相信么?
尤其是那些所谓的贱民,目不识丁,浑浑噩噩,整日同污水虱虮为伴。
你确信彼辈会听你一外来人的道理?
退一万步讲,我等强行在劳工中推行防疫之策,你道这些土著就会感激我等了?
怎么可能!
侥幸得活者谢的不是你我,而是鬼神!
论治病救人某不如你,但若论人心,某还是知晓一二的。”
黄仁礼愕然。
仔细想来,这土著同大明类似,皆以蓄发留胡为美,更涉及某种信仰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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