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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至当户,大者万骑,小者数千,凡二十四长,立号曰‘万骑"。
其中,万骑是匈奴最大的军制,只有二十四长以上方能率领万骑。有人以为二十四长不包括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而是在四角王之下各设置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共二十四位,合称二十四长。因此,万骑长至少也是左右大当户。
伊稚斜仍感不够大,又道:“不行!要封你为王,寡人封你为右贤王!”说话间,故意放粗了声音,模仿起冒顿的口吻。哈图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两人嘻嘻哈哈,笑成一团。伊稚斜稍稍一动,腿上传来一阵剧痛。他脸色微变,咧了咧嘴。
哈图问道:“大哥,是不是很疼啊?”伊稚斜逞强言道:“这点伤势算个什么,我们匈奴男儿从不叫上一声痛。你记住了,以后若是受了伤,也不能叫疼。”
哈图大为钦佩,点头道:“大哥,我听爷爷说你这伤势是自己弄的,这是为什么啊?”
伊稚斜微微一怔,心道:“昨日被猎骄靡逼的太急,脑袋一热,就狠狠捅了自己一刀,此时想起还有些后悔。当时若只是做做样子,也不至于伤的没法走步。”他不愿如实说出,微微沉吟,故作老成道:“在这大草原上,做许多事都需要付出鲜血。”话说一半,伊稚斜话锋一转,反问道:“你说我们要在大草原上征战四方,究竟是为了什么?”
哈图晃了晃脑袋,答不上来。在他的看来,匈奴人四处侵略,滥施杀戮,本来就是一件残忍的事情,更谈不上有何意义。
伊稚斜慨然道:“当然是为了消除仇恨与杀戮!”
哈图颇为惊异,两只眼睛瞪的圆圆的,显然并不信服。他虽对伊稚斜十分尊敬,仍忍不住反驳道:“我觉得大哥这话说的不对!整日你打我,我打你,大家只会更加仇恨对方,又怎么能消除呢?”
伊稚斜道:“这你就不懂了!莫说是你,就连那些匈奴将士,匈奴王,甚至是现在的大单于,也都不明白这个道理。这些人目光短浅,争的不过是马、牛、羊、草地。殊不知最重要的是人,而非牲畜与地盘。只要征服了人,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牲畜,和广袤的大草原。
倘若我为大单于,所攻占一地,要将所有奴隶分而治之,纳入匈奴各部,赐予这些人匈奴名字与草地,让他们学习我大匈奴的语言与习俗。如此一来,苍穹之下皆匈奴,再无相互攻伐。”
伊稚斜年纪虽轻,对匈奴的扩张也有不少想法,能将四处侵略说的如此清新脱俗,也只此一家。
这些话憋在他心中好久了,虽略显天真,但其中的雄心壮志可见一斑。他曾想向父亲、祖父吐露,可一来没有机会,二来自己又有些胆怯。直到今日,当着哈图的面,方才一吐为快。
伊雉斜侃侃而谈,直把哈图说的晕晕乎乎。哈图将信将疑,感觉好像有些道理,又似乎哪里不对,总之说不上来。
只听伊雉斜又道:“想来你应该听说了昨日之事?”哈图点点头,他大概知道些昨天的场景,却不明白伊雉斜为何宁愿自刺,也不杀奴隶。
伊稚斜接说道:“眼下我们虽击败了月氏,可月氏并没有亡国灭种。这些人一旦有时机,必定反扑回来。如此又陷入了你打我、我报复你的轮回,没有任何意义。
以我之见,欲征服月氏,不应屠杀,而应通化,实该善待俘虏,将之融入我族。这样一来不仅能壮大我匈奴,又能给敌人留下些希望。让他们看见,即便战败,也能保全一命,不至于逼着他们负隅顽抗。”
伊稚斜微微一顿,终于说回到正题,他长叹一声,道:“昨日我一到此,见那些匈奴人仍在虐杀俘虏,大失所望。猎骄靡昆莫所为,更与我心中愿景背道而驰,正是因此,我宁愿自伤,也不愿听从他的吩咐。”这几句话说的大义凛然,倒让哈图暗生敬意。两个少年又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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