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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我叫伊稚斜!”哈图被老者训斥,立刻就退到了后面,说道:“爷爷,我不敢了!”
老者边缠绷带,边嘱咐道:“爷爷告诉你,要称呼为伊稚斜殿下!”哈图点了点头,身子向后缩,脸上露出一副不情愿的神情。
三人说话之间,老者已经为伊稚斜又抹上一层药膏,重新包扎了伤口。老者躬身说道:“殿下,已经换好药了,不敢打扰您休养,老头儿这就退出去。”稍稍一顿,道:“殿下若是有事找我,便可通知召唤外面的守卫,我名字叫做莫拉力。”老者说完,便要带着哈图走出大帐,哈图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同龄人,倒有些恋恋不舍,还想与伊稚斜再相处一阵。
伊稚斜也觉无聊,言道:“能否让哈图留下陪我说说话?”莫拉力心想:“此人不是滥杀无辜之人,留哈图在此,倒也无妨。”再者他也无法拒绝,只得叮嘱道:“哈图,你可要好好侍候殿下。”哈图点了点圆圆的脑袋。
拉莫力刚走出大帐,哈图如释重负,放松地坐在了伊稚斜旁边。他祖孙二人全是乌孙人,当年乌孙败于月氏,剩下的乌孙残余依附于匈奴才保全下来,因此乌孙人在匈奴的地位并不高,与奴隶相差无几。哈图身份低微,几乎从没出入过匈奴王族的帷帐,今日偶然看见这么多精美而稀奇古怪的东西,登感眼花缭乱。他东瞧瞧,西看看,对各种事物都颇感好奇。
哈图一转头,忽看见床榻上平放着的长生天之刃,刀身锃亮,便要伸手去摸。伊稚斜一把将他手按住,言道:“这把刀你可碰不得!”哈图一噘嘴,哼唧道:“这刀有什么了不起?”
伊稚斜不是小气之人,对于寻常之物,绝不会吝啬。可这长生天之刃非同小可,一来此为匈奴大单于的佩刀,就连自己也是无权借予旁人;二来此刀确有怪异之处,他初时尚未知觉,摆弄多日,渐渐发现此刀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这种感觉就在昨日愈发的强烈。伊稚斜眉毛一挑,正色道:“这把刀十分凶险,碰过的人必要见血!”
哈图正是天真浪漫的年纪,闻言瞪大眼睛说道:“真有这样的事?”伊稚斜道:“那是当然!你以为我这腿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乌孙人同匈奴一般,崇信萨满教,对那些玄异之事不敢不信。哈图信以为真,回想起伊稚斜的刀口,顿感头皮发麻,连说道:“那我不动了!殿下快快收好!”
伊稚斜心中暗暗好笑,心想:“这小胖子竟如此好骗,当真是世间少有。”不知不觉对哈图的好感又增加不少。他沉吟一阵,开口道:“你别难过,等来日我给你寻来一把趁手的宝刀。”
闻听此言,哈图乌溜溜的大眼仿佛射出光芒来,兴奋地道:“是真的?殿下可别骗我!”伊稚斜道:“我怎么会骗你?我们匈奴人从不食言。”哈图深深点头。
伊稚斜又道:“嗯,还有一事,此间就你我二人,也不用总是殿下、殿下的叫着,我听着心烦。”哈图略微犯难,眉头一皱,摆出个八字形,言道:“那我叫你什么?爷爷不让我直呼你的名字。”
伊稚斜眼睛一转,说道:“我比你大上几岁,你就叫我大哥,或者哥哥,怎样都行,就是别叫殿下。”
换做别的小孩,定会犹豫一会儿。机灵的会想:“我怎能和匈奴王子称兄道弟?若是被旁人知觉,定会受罚的。”偏偏这哈图少不更事,毫无心机,一口答应道:“好!没人的时候我就叫你大哥好了。”
伊稚斜也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听见有人认自己为大哥,高兴的合不拢嘴。得意忘形之际,夸下海口:“好!等来日我当了大匈奴撑犁孤涂单于,就封你为万骑长!”
在匈奴人当中,万骑长是极大的官。史记云:“置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匈奴谓贤曰“屠耆”,故常以太子为左屠耆王。自如左右贤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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