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压下去。御史大夫掌握的证据还不是七弟你一句话的事吗?”
杨灏便摇摇头:“两位兄长说错了,就是我杨灏一身一体也都是父亲的,并不敢染指御史台的事,此事不敢擅作主张。”
杨治还有点糊涂,杨淼却顿时明白了杨灏的意思:“七弟是怕私自做主令父亲不悦是吗?父亲也同七弟一样的意思。”
见杨灏不说话了,杨治也忙道:“七弟的意思我们明白,这事父亲还是要再单独同七弟商量的。”
杨灏叹了一声:“等父亲吩咐下来,我自当从命。”
说这话时,杨灏的内心远不是脸上来的云淡风轻,他岂不明白他那俩兄弟并没有这样的脑子来找沈清茹求情。杨治和杨淼实在平庸的很,要收拾他们很容易,但杨灏知道,难缠的是藏在那俩傻兄弟背后的一些势力,甚至还包括他父亲的旧追随者,生怕他启用新力量,所以故意拿这俩货扎筏子。
令杨灏觉得最棘手的还是父亲的态度。杨晟岳心疼儿子固然是有的,但恐怕更是被旧属说动,也怕这个最能干的儿子权力过分大。而杨晟岳的旧属中,唯有大将杜平遥比较亲近杨灏。所以他父亲便拉上杜平遥,甚至连他的世子夫人都拉下水了,自己却躲在背后不肯出头。杨灏虽不得不低头,又岂能容他父亲独善其身。
“妈的,老狐狸。”杨灏在乘车出门的时候低声暗骂了一句。
旁人没听到,石英听得清清楚楚,却一声不吭,只是默默上前为杨灏掀开车帘。
杨灏一边上车一边回头对他道:“这两天父亲要是找我,就说我去巡查城北大营了。另外……让那些言官继续去闹。”
石英忙答应着,见杨灏已然坐在车中,便问:“去西河馆吗?”
见杨灏不说话,石英便又上前回道:“豫侯已经向威烈将军的使者明确表示愿以嫡女与结秦晋之好了。”
杨灏大笑,笑中带着点狂态:“我这正不痛快呢,如今倒该韩高靖好好尝尝这备受煎熬的滋味了。”
石英实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不禁蹙了蹙眉,担忧地提醒道:“难道世子不担心豫州和秦川结为联盟之后,于我们不利吗?”
杨灏止了笑,目光泠然:“石英,韩高靖迟早都得和各州牧伯家的女子联姻的。就算不是豫侯也会是荆侯、青州牧、徐州牧,说不准还会是越侯,越侯虽没有女儿可嫁了,侄女倒是还有好几个。”
石英道“世子说的自然有理,可是我们刚好夹在豫州和秦川之间,豫侯又刚好在我们手中失了阏邑,他还担心我们去取邯郡。”
杨灏瞧着石英道:“就豫侯那样的,他就是把女儿嫁给了天帝,我也不怕,朝三暮四、欺软怕硬的东西!也就会拿***女出气罢了。我现在就是好奇韩高靖怎么接这个茬。豫侯可真有趣,他难道忘了是谁逼死了韩高靖的母亲了?如今把女儿往韩高靖的枕边送,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韩令德第四子之母被豫侯所辱之事,早被豫侯宣扬得天下皆知,而韩高靖之母因被困涿州自杀身亡的事,豫侯和冀侯两人却出奇默契地三缄其口。豫侯之所以宣扬韩令德侍妾被辱一事,不过是为了给韩令德添堵。但是逼死手无寸铁的弱妇,宣扬出去对豫侯非但没有丝毫好处,还于名声有损,何况当年豫侯就有些忌惮韩高靖。但这又哪里瞒得住,韩高靖之母因被围困涿县,当着儿子的面自杀的这件事,天下人也是知道的。
令杨灏赞叹的是,韩高靖自占了秦川后,倒也与豫州交好。然而只怕让他娶豫侯的女儿总是件不痛快的事。可是韩高靖该怎么办呢?如果拒绝的话,只怕豫侯从此便与他心存芥蒂,韩高靖毕竟羽翼未丰,又想着平定蜀州。如果不拒绝的话,不知道韩高靖日日夜夜面对杀母仇人的女儿,心里得多膈应。杨灏此前最担心的是荆侯与韩高靖结亲,尤其在豫侯子与荆侯妹约为婚姻之后,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