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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听说令狐嘉桧愿意与我方协同出兵。”
韩高靖点头:“可惜令长兄难以与孟氏争衡。”
令狐嘉树道:“孟氏目光短浅,冀国公世子说白了就是不愿与君侯偕作而已。这些人与其与之公堂论议,不如以私人利益诱惑。如果君侯有意,仆愿以当日布置的人去活动,说动孟氏。同时也让令狐嘉桧自请出战。”
韩高靖和令狐嘉树都是出自冀州,对冀州的人事十分熟悉,又加上令狐嘉树数年来的暗中布置,对付冀州君臣,尤其是孟氏一派自然是绰绰有余。
“冀州新一辈的将领中唯有令狐嘉桧是个将才,如能得他出战,必然对我们有所裨益。”韩高靖道:“这件事你放手去做吧。”
令狐嘉树得令,告辞而去,连夜策划。此后利用冀州的人脉,自是万无一失。
月移中天,早过亥时。韩高靖送走了令狐嘉树,这才悄悄到了内室。原以为云津已入睡了,不欲扰她,只过去瞧瞧再到书房暂睡一夜的,谁知到了才见室内灯烛犹明,原来云津也不曾睡。
巡夜的戍卫固然忠于职守,但值宿的仆婢却熬不住,就靠着柱子沉沉睡去。所以韩高靖进入内室也无人通报。
只见一盏灯下,光晕淡淡,云津穿了寝衣,散了一头长发,却披了件外衫,在看新近绘制的晋州地图,连他进来了都没发觉。
韩高靖叹了一声,道:“何必这样辛苦?明日再看吧。”
云津回头,向他一笑,便起身为他解了外衫,挂在屏风上,道:“左右睡不着,看看解闷。”
韩高靖伸手接过云津递来的米酒,饮了,接过被云津勾画过的地图瞧了半天,只见将长平、长治以及八陉之道兼平阳、晋阳以及忻州都有所标记,忽然道:“你也认为该攻平阳是吗?”
云津听了,目光好笑,看着他道:“是不是君侯也认为应该攻平阳,然后直指晋阳?”
韩高靖听了不置可否,却只问她:“攻打晋阳是否太冒险了?”
云津道:“兵者,诡道也。之前几年,我们一直攻打河东、河内和上党地。所以世人皆以为我们只会走从南部包抄晋阳的打算。如果此时出兵攻打平阳、晋阳。必可遮世人耳目,攻其不备。且世子灏为救上党,晋阳空虚,猝不及防间难以集聚力量。一旦晋阳被围的消息传到上党,晋军必然回防,届时君侯安排伏兵,于相关陉道之中,围城打援,困死晋阳。”
韩高靖沉思良久:“容我再考虑考虑。”
云津知他是决策者,必然需要更周全、谨慎、全盘的考量,并非其余参与议论者的立场。参政议政的臣子,无论高下,只从自己一人认知出发,来论议政事。但做最终决断的主君,却不能仅从自身认知范围思考重大事宜。
云津便缓缓道:“无论你怎样做决定,我都认为是最正确的决议,如果你用得着,我便全力以赴。”
韩高靖心中一热,紧紧抱住云津,揉着她长长秀发,仿若要将她揉进心中:“云津,我韩高靖何其有幸……何其有幸……”
云津等他停下来,便仰起头来,笑意殷殷地与他四目相对,良久才道:“我们何其有幸,在这世间竟有一个你,又有一个我。而恰恰于茫茫人海中,你能遇到我,我能遇到你。从今往后,无论你在哪里我都陪着你,生死荣辱不改易。”
韩高靖定定看着她,再不需要任何言语。他想听的,她全都说了。
至八月底,韩高靖以姜恪为主帅,率二十万大军出潼关,过河东地,直扑河内,与豫州联合攻上党地。
并早派出密使至蓟城,以开拓土地为诱,以父亲兄弟之情为导,与冀国公盟约,冀国公韩令德派安平将军令狐嘉桧南下攻真定,以图夺取井陉口。
于此晋州三面皆激烈酣战之时,韩高靖却暗中亲率十万军,出雍都向北,急渡蒲津渡,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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