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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天地无声,世间空寂后,杨灏不禁拍手称赏,韩江如醉初醒般弃了长戈,转入厅来。
“韩公子这一手长戈舞得真乃世间无一,竟是天神下凡一般的神采啊。”
听了杨灏夸赞,韩江不过微微一笑,忽从袖中抖出两支腊梅来,交给侍女,向杨灏道:“适才对贵眷多有得罪,客居此处,无以为表,便借晋王庭前腊梅,以示谢罪。愿晋王及夫人,双双对对,如花长开,千秋静好,永世相偕。”
淡淡鹅黄色的腊梅,上面的雪珠化成了露,仿佛美人珠泪,惹人怜惜,动人心魄。
杨灏见此朗声大笑,笑得开心至极:“韩公子真是个雅人。”
韩江执起酒壶,自饮三杯,向杨灏道:“韩江是个落拓不羁的,从不理世间虚礼。今日领了晋王酒宴,十分尽兴,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说罢踏着无边飞雪,在杨灏已然敛了笑意的冰冷眼神中,大步离去,渐渐隐没在大雪之中,没了踪影。
雪中还隐隐传来他的啸歌:
萤萤烛光,岂止一室。
可争月华,可拟朝日。
可耀山川,可夺天机。
燃尽成灰,谁知其意。
杨灏听得嘴角扬起一抹莫可名状的笑意,转头去看梦喻,却见她依旧面无表情,恍若无闻。
“你听,这是他给你作歌呢。”
杨灏大笑,仿佛获知了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