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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失心疯。
三人一道出宫,却各奔前程。
郭永明取出怀表,算过时辰,便牵马往南薰门去。那里食店不少,他打算买些路上吃用。他所乘军马尚可驰骋,日落前到滑州韦城县歇息,明日午后便能赶回朝城,便可赶上守岁。
“爊肉三斤。”郭永明与伙计讲明。
这爊肉店京中多有:“爊”是古法,通“熬”,因此爊肉酥烂可口,通常卷在蒸饼里吃,也有用作浇头配细面、酱菜的。
而对于郭永明这等急匆匆赶路之人来说,蒸饼卷爊肉,那真是再舒服不过。
那伙计耳听六路,一边手上不停歇,一边嘴里唱着各位主顾点得几许。后面的三部大汤锅,各坐一灶上,嘟嘟嘟的冒着肉香。
“俺且去买饼,这钱先收好。”郭永明不耐干等,先将肉钱削平,便要去外买蒸饼。
“好嘞。客官贵姓?”
“免贵,姓郭。”
南邑,东城。
港口外仍有兵舰逡巡往来,封锁来宾海峡。
即便已过交年,临近除日,周国都城依然戒备森严,街市不能说冷清,但也决计不热闹。
岐国驻南邑往来使郭盛,正与儿子郭经手谈。父子俩棋力相近,亦算难得的消遣。
“禀上卿,郭下卿请见,方自赫宰麦还。”
“哦?快请。”郭盛连忙起身去前厅迎客。
郭经则从容收拾,跟着父亲往见。
来人正是岐国驻赫宰麦往来使郭秉义。他虽与郭盛同姓,却并非亲戚。他祖上是邺国汉人,宋宪宗时迁居邺国西岐,因助狄氏铲除冯家立有功勋,成为长安侯府直臣。
及至郭秉义,他家已四代人为狄氏效力。而郭盛家却是金河郡旧姓,自开国便是岐国士绅望族。
说到底,两家只是公事交情。
可如今周国封锁海路,岐国往来南海、西海,便颇多阻碍。狄氏固然吃亏,郭家也捞不到多少便宜。因此得知郭秉义自赫宰麦还,他们父子都想探询一二。
三人略作寒暄,郭盛便将郭秉义带去中室,并遣开仆厮,只让儿子于门外警戒。
“克宜,西海如何?”
“上卿容禀。”郭秉义拱手道:“俺于萨那所闻,罗玛与突厥另定密约,并不曾与俺等商议。
如今无论东岐、西岐,西行困难不说,便是到得大食海,亦只于赫宰麦诸港得些便利。若去突厥甚或罗玛,或者失人,或者失货,颇多不爽。”
“这却是横生枝节。”郭盛叹道。
他支持狄氏开西海商路,但也知道必然艰难。只说邺、周就未必乐见。但无论东岐也好,西岐也罢,总是有一份侥幸:倘于西洲得便利,与泰西贸易也足以富国。
郭秉义亦叹道:“想那罗玛千载之国,文章礼乐冠绝泰西。未料竟是这等信用,实是蛮夷之属。”
郭盛并不搭话,另问道:“俺闻周礼司走北道自天竺还,君何不同行?”
“一言难尽。”郭秉义摇头:“俺过天竺时,周礼司已返。而周***兵甚严,将俺携到此处。”
郭盛思虑一番,才说道:“周兵蛮横,亦是痼疾。君既走南道,也不必多虑。俺保君安返东岐。”
“这却不忙。”郭秉义叉手道:“俺有事需上卿相助。”
“但讲就是。”
“上卿于此城中,可听过程衍此人?”
“未有。”郭盛认真想了想:“莫不是假名?”
“俺亦不晓。”郭秉义说道:“正要请教上卿。”
“俺来安排。”郭盛也不推辞。
两人将程衍的姓名、形容一一讲完。
郭盛另问道:“小侯爷尚未平定真腊。西海那里可有传闻?”
“天竺那里有几份报纸,讲有人在真腊为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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