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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抗拒义师。听说南、北蒲甘都有意干预。”
“南蒲甘是意料之中。”郭盛点点头:“北蒲甘……大理又要犯浑?”
“大理倒是不足虑,”郭秉义笑道:“只恐雍、曹掣肘。”
郭盛听他夸口,又想到陈安平以北道归国,便晓得其中奥妙。而事涉军机,两人交情不够,也不再多谈。谈笑几句,便结伴往西厢去。
“周公重质朴,南邑少生娱。值此佳节,克宜权且与俺等观剑舞为乐。”郭盛笑道。
郭经闻言一挥手。
左近仆厮便将房门推开。
六列舞女纷纷持剑拜倒,也不知哪里,便传出鼓吹之声,间有琵琶、琴瑟。
舞女们仍自侍立,并不见动作。
直到歌声传来,犹如空谷鸣鹂。
闻歌起舞,满室生春。
郭盛与郭秉义相携入座,身后自有仆厮递上饮食。
真腊,召北郡。
澜江北来,自此转横东向,河谷丰饶,山林茂密,真腊所产巨鼍,多出此郡,今已渐绝。早年亦有汉家僧道云游至此,称河曲郡。
狄文泰牵马而行,身畔伴着四骑人马,皆是心腹侍卫。
他们驻足江畔,似在凭吊山水,交感风云。
天际浮一线,江边泛双舟。
“禀小侯爷。看旗号,正是周礼司。”一名侍卫驱马看探而回。
“好。”狄文泰又牵马往江边去。
江中那艘“大船”约三百料,于此无渡口处,不好下船。只得下宕石将船堪堪停住,另放轻舟游艇,往江边载人。
桨手默默发力,轻舟直冲岸上。
狄文泰脸色一变,快步走上前去。
“周礼司,无恙否?”
舟上当先一人,便是陈安平。可他面现病容,又得七分憔悴,可让狄文泰惊心。
“无恙。”陈安平笑道:“特扮来哄蛮夷逻卒。倒教小侯爷吃吓,死罪,死罪。”
“伯彦无恙便好,无恙便好。”
狄文泰大喜,便着几名心腹侍卫去搬运行李,自与陈安平携手,往别处去。
山林掩映之间,倒有屋舍,草木气息尚足,可见才盖得不久。左近布置有哨楼、栅栏,似是简易军营。
“时间仓促,伯彦且屈就。”狄文泰指着这处临时营地讲道。
“不敢。伯威轻身赴约,不计险阻。虽尺寸之间,亦足见盛情。”
两人相携入内,便说起正题。
“伯彦自北来,大理可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