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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盲目地尽数杀死,也没有不知所谓地尽数放走。死在这里的基本都是杀红了眼的恶徒……倘若这是你“理想的结局”中的一环,我勉强可以认同。”
“理想的结局?”眼见下方的两人终于离开,我放松些许,当下便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现在提结局未免为时过早。”
“你清楚就好。理想的当下不等于理想的结局,即使每一环都完美无缺,结局也未必是你想看到的。我希望你已经计算好了失控的代价。”
我看到阳一将两支不知何时出现的苦无收回腰后的忍具包,一双深色的眼睛如井般平静深邃。
“虽然我一直反对……但我承认,我也希望他们能够达到你所构想的那个“理想的结局”。这种话说出口难免显得傲慢冷酷,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倘若我拥有与你一般的筹码与后盾,我未必不比你道德慈悲。
“流亡在外的日子就好比一把锉刀,而很不幸,我们谁也没有真正的铁脊梁。
“回头望不到岸。向前寻不见路。我们的时间已然不多,能寻到的希望已经近在眼前,行首城或许就是我们此生唯一的机会。眼下我们距离成功如此之近,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将稻草握在手里。”
“这是促使你做出那个承诺的……理由之一?”
“你认为是就是。总归对我们而言,没有什么比“家”更有吸引力了。”
我静静地看他整理忍具包。
那些忍具上的标志五花八门,从木叶制式到雨隐制式,单独的物件有的碎了锥部,有的卷了刃口,有的裂纹通体遍布,更有许多根本分辨不出原本是什么的金属碎片,只是造型被粗略地打磨成了还算是方便握持的样子。
大抵都是……从战场上回收下来的吧。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阳一抬了抬眼,似笑非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么穷的?实话说,如果不是叛逃,我都不知道身边有这么多武器可以用。”
他低头翻出一枚锈迹斑斑的皮带扣。
“情急时扯下来的。我把它当作暗器投掷出去,直接洞穿了敌人的眼眶。代价是在之后的一个月里我都要手握腰带,否则裤子会掉。”
“有拾荒者的味道了,”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浪忍和拾荒者其实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不过你该知道,私交是私交,立场是立场,我不可能给你们提供武器方面的援助,你们得自己想办法。”所以还是别卖惨了。
“嘁——我就知道。”整理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却显然没有适才那般细致。阳一头也不抬,显然心里也清楚明白。
我又看了一会儿,方慢慢开口:“……但是我个人有意向与你交换一些武器方面的收藏。我千本用不顺手,故而带得不多,但苦无和手里剑还有一些。”
“你……”阳一顿住了,过了几秒才抬起头,露出一张笑眯眯的脸,“请问您要哪种类型的?”
“……水之国的吧。”
“啊,你这是打算要杀回水之国啊。”
“嗯?你怎么……你在根部的时候监视过我?……算了,倒是你的敬称,怎么眨眼就没啊。”
返回山阴高地的路上。
“阳一。”出于对高危职业病的体贴,我没有伸手去拍阳一的肩膀,而是唤了他的名字,并在其回头询问时指了指远处的城影。
阳一止住脚步,侧首远眺。
届时雪霁云消,风也停歇,薄薄的阳光轻柔地笼下,暖不住冷彻的山与水,却也足够草木生长、积雪融化。
行首城上了年纪的城墙沉默地矗立在黑色的山岩与白色的积雪之间,苍老而弥坚。
我听到阳一长长呼出一口气,一时也分不清是感慨还是叹息。
“八坂照河,你的名字。”
倏然,他以一种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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