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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什么高见?”
“嗯……还挺有成就感的?第一次从你嘴里套到话。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不得了。”
耳边的嗓音轻浮而散漫——他用这种语气讲出的话总是不辨真假,甚至连判断情绪都变得困难许多。
“心急可钓不到大鱼。”我出言嘲讽。
“我们这种人总是想着要滴水不漏,短短时间足够闪过无数个念头。我对滴水不漏八面玲珑的“大鱼”不感兴趣,给我点时间我自己也能替你想出来……我表达得很明白。我想要“你的想法”,这可比“大鱼”有意思多了。”
我……我难得地一时想不出词来反驳,因为他说得的确非常“同类”。
好在我本就十分长于沉默,所以这大概并不会显得突兀……大概。
沉默,但并不安静。
我没再追问他的想法,因为下方的混乱似乎正在演变成一场小型屠杀。
没有查克拉的忍者和有查克拉的忍者完全是两种生物,我看到地面开始浮现出红色的雪。
一只温暖、干燥的手便是在此时搭上我的肩膀的。
“好好待在这里观察他们的处理方式,这会影响日后我对待他们的态度。他们既是自来也的学生,下手就该有分寸。”
“……”我抬手将阳一的手拍掉,“我当然知道。”
“是吗,原来你说的“控制事态”不是指制止屠杀发生吗?看来药师的侧写也没有多么精准嘛。”
阳一“哈哈”地笑了两声,又挑着眉摸了摸自己的手背。
“你的手怎么冷冰冰的,还很潮?只是同我讲个话而已嘛,还不至于紧张到手脚冰凉、掌心出汗的程度吧?”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我终于抬起头剜了他一眼,凉凉道:“或许是因为晕血吧。”
阳一尬住一秒,旋即左眼写上了“扯”,右眼写上了“淡”。
认真起来说不过,还不许人扯淡了?
我没有心情继续与他说些模棱两可的屁话,当下只是绷着面容,静观山道上的血腥变故。
那两个年轻人处理得迅速且干净,没有折磨,没有泄愤……甚至没有报复。对逃走的,他们一概不理、任其离去;对疯癫的,则只是如常地操使手臂——如同镰刀划过蒿草,沉默而果决地披“荆”斩“棘”。
他们应当是冷静的——非常冷静。我如此想道。他们用的只是体术,甚至没有去捡地上的刀。如此,这些癫狂的普通人便不会被强大的刀术或夸张的忍术给轻易吓走了。
走的少了……留的自然就多了。
他们且杀且退,佐以言语刺激。以纯粹的仇恨和厌弃为动力的恶众何曾面对如此犀利的言辞与武力?
于忍者而言,不过多扬一蓬温热的红雪而已。
哀嚎渐息,怒骂渐少。少顷,便是哭声也断断续续了。
破仓库的墙角处,有一少女尚且坐在地上低声哭泣。兴许是恐惧的情绪尚未褪去,她试了几次,竟是一直没能站起身来,被她压在身下的茅草堆倒是动了动。见状,少女便就着这别扭的软倒在地的姿势,手忙脚乱地从中挖出一个满头银发的枯瘦老妇。
少女还在抹眼泪。老妇的精神倒是看上去要好上许多,她擦去了少女脸上的血滴,又握住她的手……大概是在安慰。
我看得有些出神,回过神后粗点了一下地上的尸体,统共三十三人。
阳一看的自然不是老妇与少女。他的目光长久地定在“晓”跌跌撞撞远去的背影上,直至他们走下这处高坡。
旋即,他回头看我:“在看什么?”
“看活人和死人。”我说道。
那名老妇人恰是当时要我离开漏风的墙角去到她身边的人,她还活着。
“他们处理得很不错。”
阳一略略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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