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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好了落脚点,那在来时关了我一夜的小仓库此刻就在我垂首便能看到的地方。
我使用了从药师野乃宇处嫁接而来的破解查克拉封印的专有术式。山匪们下来还需要几分钟,他们理应能够恢复几分体力。
若是这样还逃不出来……那便逃不出来吧。
“藏好。山上的人要下来了。”后至的阳一拽了我一把。
我顺势后撤半步,趴下身体钻入岩缝。
“我要来看看他们,既为推测他们接下来的动向,也为控制事态,仅此而已,”调整好位置之后,我主动开口,“所以我不会做多余的事。”
“多余的事”,阳一心知肚明。
它指的是……我们是否要玩一次残忍的角色扮演,为那两位精疲力竭又伤痕累累的年轻忍者“引路”“指导”?
——至于是引到哪条路上……总归是黄泉路的概率更大些。
我否决了这个提案。
原因是我只是想杀志村团藏,又不是真的变态。这种玩弄他人性命的游戏并不在我的考虑之列。遑论他们只是做得太好而运道又太差的受害者。
“好吧,我大概能够理解你在执着些什么,”阳一淡淡道,“但是恕我冒昧,你真的觉得我们“点到即止”就能改变他们的处境?”
“……不,”我沉默一下,“不觉得。”
“尴尬的位置,不成熟甚至可以说是可笑的处世方式,以及最致命的实力不足,”他的视线凝滞在那座已然隐隐传出骚动的小仓库上,语气和缓冷静,仿佛只是在平铺直叙一个不争的事实,“他们并非做得不够好——恰恰相反,他们的所思所为已经几乎不能更好。如此四条并进,便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任何一个忍村能够忍受他们的存在。倘若他们今天侥幸逃脱了雨之国的追杀,明天便会是雷之国、土之国、风之国、火之国。因为他们选址在雨之国的战略地带,所以大国不会在明面上对其出手,却会各自在暗地里计较其作为“延伸手脚”的价值。
““山椒鱼半藏不能容人”只是最肤浅、最表象的理解——事实上,我知道那个老头在最初曾经代表雨隐给“晓”递过橄榄枝。药师和我密切关注了那件事。”
我没有多少惊讶,却仍转头看过去——盖因我隐约构建出了整个事件的骨架。
“但是他们拒绝了。”这本该是个问句。
“但是他们拒绝了,他们自己拒绝了。”
阳一重复。
“而我们之后所做的,不过是在此基础之上的延伸罢了。他们连雨隐都会拒绝,遑论其它的国家?
“这样的位置,这样的力量,自上位者们发现无法将其招揽入怀、掌控在手,甚至连长期的稳定合作关系都难以建立的那一刻开始,破晓已与黄昏无二。死亡已经是最温柔的命运,被作为工具而戏耍、利用、扭曲和抛弃才是一眼就能望到尽头的未来。”
轻描淡写。
我却觉得手脚僵硬,遍体生寒。
“他们的处境并不会因为我们的“点到即止”而有所改善,因为我们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主导者。倘若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人不将他们当作人来看……无主的工具,谁去使用又不是使用呢?”
从山上来的山匪闯入了仓库……我的双眼却定在了仓库的外墙上,脑子里面乱糟糟的,无暇去关注细节。
我不想回头去看阳一的脸,却也听得出他的语速很平稳,语调甚至称得上平和。
“……我已经把话说得不能更明白了。那两个人并不是非留在这里不可,但是在松开到手的武器之前,我想明确地知道你的想法。”
他将“留”字吐得很重。
话语到了结尾,语气却倏然变得认真。
“药师对你进行了侧写。我本不在意他人的想法,但关于这件事,我想要从你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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