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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都没想明白是谁坑害了自己,脑袋着实不太灵光——不过这样也好,否则我会让他们直接在那间仓库里前往极乐。”
“然后我们就会失去一个吸引山椒鱼半藏的目光的掩护……当一个强者开始忌惮、害怕乃至打压、迫害周围的年轻人的时候,就说明他已经老了。“晓”被山椒鱼半藏如此针对,起码说明他们曾经做得不错。”
我心下一动,有点想叹气。
“我不想杀他们,至少不想让他们死在这里,放走他们又的确对我们有利,但愿他们能活得久一点……从今天开始敬拜大神每天给他们祈福会有用么?”
“那我建议你去鬼之国应聘巫男。”
“……闭嘴吧。”
相对轻松的工作氛围大抵是有些积极作用的,药师野乃宇的物品整理得很快。不多时,我们便聚在了山阴的高地。
该说的早就已经说过了,所以这里没有对话,有的只是药师野乃宇一照面便捏在了一起的手指——
以及随之而来的那一声闷响。
宛如地下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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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一定是死了”——那些人会这样想的,除此之外,一定还有“那个女人终于死了”,”药师野乃宇翻看着自己的笔记,“不需要很多人,只要有一个人怀抱着这样的想法就足够了。这座山会乱起来的。”
“完全放任不理的话,大概会死掉不少吧?”阳一若有所思,“不过对那两个“晓”而言,这样的局面大概正中下怀……倒是你,药师,如此大规模的混乱居然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不,大规模的混乱当然不是我想要看到的——但是聚在这座山上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你们比我更清楚。”
药师野乃宇用咬破的手指渗出的血液在纸页上的“结盟”二字之后打勾。
“杀死妻儿的酒鬼、捅死父母的无赖、逼良为娼敲骨吸髓的鸨母、买卖孩童的人牙子,还有赌徒、流氓、弓虽女干犯。我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些垃圾的死活,就像我不在意自己死后会扎根在哪一重地狱。”
“所见略同,但是我猜这不是唯一的原因?”阳一挑挑眉。
“黑狐队长不是已经去了么?”
“你觉得他会有比你更加泛滥的良知?好吧,也算合理。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才那么点儿大,是站在波风水门旁边的小小一只,早熟得足以写进怪谈。我奉命观察了他很久,倒也不意外……”
“……我觉得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药师野乃宇沉默了一下,及时打断道。
“我觉得黑狐队长并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在我的感观中,他只是……”
“只是?”
“只是不喜欢成为那种“摆弄棋子”的人。他不会为杀了多少人而愧疚——前提是他切实地把握了每一条亡魂的重量,而非轻飘飘地摔碎一盒棋子、写上一串数字。”
她开始整理混乱的残页。
“换言之,他需要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为了不成为“摆弄棋子”的人。”
阳一的目光闪了闪。他跨出半步,又好似有什么顾忌似地停了下来。
药师野乃宇抬头看了他一样:“你对他心怀好奇,又包含警惕……所以为什么不追上去看看他要做什么呢?放心,有他们三个在这里,我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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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在这种时候隐于幕后、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似地悠然自得——我还做不到。
世上不会有平白得来的东西。利益与风险相伴,收获与代价相生——然而只有很少的人能够正确地意识到,被强加而来的风险仍是风险,被转嫁而去的代价仍是代价。
所以我会好好地看着这里,好好地看着这些……被转嫁出去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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