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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这是教主昏倒之前交代下来的。起初,我不明白教主的用意。现在,好像是有一点懂了。”陈欺霜说着,罕见的露出了一个疲惫至极的苦笑,完全是副示弱的商量态度,“崔楼主,能麻烦你先回去,好么?”
像弱小无助的孩子式的口吻。
从不肯服软的人忽然转了性子,放低姿态,柔声软语的低声讨饶,崔雪棠像被叩击了心房般的,赧然,急退,匆匆忙告辞道:“那我走了。阿霜哥哥,你多保重。”
临行前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包药瓶放在了脚边:“是一些伤药,不嫌弃的话,请用吧。”
陈欺霜叫住了她:“崔楼主,多谢你。教主的事情也是。多谢你能体谅他、帮他说说话。”
崔雪棠脸更红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还要去探望魔尊。一有了好消息,我会再来通知你的。——我们走吧。”
几条人影互相搀扶着,跟着崔雪棠,借呜咽洞空的风声的托举,很快的隐没了踪影。
崔雪棠一走,陈染怀突然动作矫健的爬了起来。
他专注的去翻弄一堆疗伤药,不知怎的,心情有些变好了:“你装的?没想到啊,你还有这种天分呢。我是看懂了,这小妮子算是栽在你手中了。”
“别胡说。不全是。”陈欺霜一下子跌坐在地,随手接过陈染怀递过来的药瓶,撕开裤腿,扯断绷带,咬掉瓶塞,就往伤口上倒。
鲜血沸腾似的哗哗朝外涌,妖魔根本留不住。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流出的血液几乎来不及落到地面,已从陈欺霜的额角、肩膀、四肢,一线线逸出,就这样凭空的蒸发掉了。墙面肤色的表面下,眼球形状的凸起,抑制不住躁动的骨碌碌,又开始有了异动。
陈欺霜前一刻明显因失血过多过快齿间格格作响,待到陈染怀低下头把半分家状态的青城门派服扯下替他裹上身后,一眨眼,已如常的点穴、止血、上药,包扎。看上去,精神状态似乎比之前的更好。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跟它们有关系?”陈染怀好奇的张开手指去抓拢血雾状的细烟,边拢边问陈欺霜,“这都是些什么东西?能止血疗伤吗?那你们干嘛不把白元奉也搬进来?”
陈欺霜深深的纳气,再深深的吐气。
他的表情有一些陌生,眼白返白成黑,血瞳红到滴血,令人望之生怖。
他用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陈染怀送到鼻端的手,瞬间冷了脸:“我有话要问你。”
“你问呗。”陈染怀没有察觉,还在摊另一只手给他闻,“是一股甜丝丝的香气,还挺好闻的,像你喜欢的桂花糯米藕的味道。”
陈欺霜极力的平复着燥热的血液。
他问陈染怀:
“你是不是跟武林盟的人仍有联系?”
“已经过去三十一个时辰了,我把手底所有能用的人全都派进了中原,有过半数的魔众都在搜寻,可就像是有人专程打扫过似的,保护他的人全部失踪了,什么线索都没有,什么也找不到。”
“是不是你?你知道他们将朱雀抓到哪里去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