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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护法,如果你是真心珍惜魔尊的话,我请你仔细看清他为你做过的一切。他才是全心全意为你着想的那个人。你怎么、怎么还能样子说他?你难道就不能替他多想想么?”
陈染怀也不知道到底听进去了崔雪棠的话没有。
他又重新问了一遍:“为什么故意打岔?”
“我没有,我只是……”
“我没有在问你。我是在问他。”陈染怀打断崔雪棠的话,用发怔似的表情,转向陈欺霜,忽然就笑了,笑得十分牵强,“其实我早就想问了,可我实在是害怕到不敢问出口。她说的都是真的?青城不要我了是什么意思?我师父呢?青城山的掌门师尊、我师父、他到底怎么样了?”
崔雪棠抢在陈欺霜之前,柔柔软软的替陈欺霜回答道:“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李掌门他回去了。魔尊怕你知道后伤心,想让我们瞒住你……”
“我不相信你。——阿霜,我知道你一向不会撒谎,无论结果好坏,你来告诉我。我只想知道真相。”
谎言既出,只能硬着头皮圆下去。陈欺霜在陈染怀的逼问下,万分艰难的挤出一个“是”。
说完之后,他反倒没了顾虑,抬眼直视陈染怀,一口气说了下去:“李掌门是在得知过往的事情后,高声骂过你之后,离开的……”
陈染怀边听边摇着头,连连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在了草垫子上:“是、是嘛?——是,是了。”
“我早就猜到了的。”他脱力似的虚弱的笑,“我师父是那么坦荡正直的一个人,知道最疼爱的小徒弟,人前人后两副面孔,骗完了同门骗魔教,又做过那些个恶心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生气?应该的,他早应该扔下我不管的。”
说到此时,他猛得抬头,焦急的问:“这么说,这么说的话,我师父他是全身而退了?他没有受伤吧?”
陈染怀似乎还想追问更多的细节,却听见崔雪棠轻声的补充道:“右护法,你现在更该担心的是魔尊的安危啊。魔尊他受了你师父一掌,重伤难愈,至今仍昏迷不醒。”
陈染怀想当然的认为白元奉是败在了李渊清的手底,想起曾口不择言的说了许多不利白元奉的话,顿时生出一丝愧疚的心理,忙关心道:“怎么会这样?白元奉是不会有事的,对不对?阿霜。”
陈欺霜慢慢握紧“傲雪”,眼底悔恨的意味十分明显:“教主恐怕凶多吉少。是我没能守护好教主,也没能——”他看向崔雪棠,默默到,“对不起。”
崔雪棠盯着龙头拐杖,怀念的,轻轻摇头:“不要道歉。我祖母一直拥护魔尊父子。她直到最后都在尽忠。她只是用她一生的行动,教诲我们盛剑楼,要誓死守住魔教,也守护好魔尊。已经足够了。好了,过去的事情我们都不许再提了。”
她借抬袖拭泪的时机,趁机引开话题,对陈欺霜喝陈染怀两人说:“实话告诉你们,我们十大教派是不可能坐视‘天魔令"持有者为了某个人向正道妥协的。他们几个已经认定了魔尊这次昏聩的指挥是受了枕边人的影响和教唆,正惦记要趁眼下这个机会拿捏魔尊的软肋。你们血盟教早些做好准备吧。”
“已经来过一次了。”陈欺霜示意崔雪棠去看陈染怀的手侧。不久前还搭盖在陈染怀身上的四面旗帜,白虎青龙玄武朱雀,一面不缺,随便的堆作一处。
陈欺霜轻描淡写的说道:“是四堂堂会的旗子。教主昏迷当晚就被扯下来插在了我的面前。不过,好在他们还肯守规矩。”
陈欺霜没有详述“夺旗”恶战的惨烈过程,崔雪棠却像是身临现场似的打了个寒颤:“血屠堂堂主忽然托词教内有事,招呼不打面都不露就离开了,原来竟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你们其他人呢?血盟的八位长老呢?”
“去了中原。”
“所以你才会带右护法躲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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