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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程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刚来那会儿？”
“差不多刚过十八。”顾城颇有些认真的看着图片。
“哦——”程琛把尾音拖长，有一眼没一眼的暗自看着顾城。顾城那张玉雕的脸，侧脸被磨得锋利，特别是现在眉毛微蹙认真的样子更是多了几分严肃，怪不得小孩看了都怕——
见顾城依旧认真的研究手里的泥巴，程琛自愧这么久了还不如一坨泥，只好轻轻叹气开始捏自己的兔子。
顾城手里仔细的磨合狐狸的身体，嘴角若有若无的笑了笑。
“南意南意，你看我捏的！”肖枭自己捣鼓了半天，拿出半成品给南意看。
他捏的应该是鸽子，至少也是白的鸟，可这只鸟有些胖，翅膀又有些短，像是投食过度的后果，但是表情却憨态可掬，让人看了也不会觉得别扭。
南意无可奈何的指了指它的翅膀，然后接过手来帮他重新捏了捏，女孩子的手到底要巧些，捏过去捏过来几下功夫把那只白色的小鸟硬生生捏出了一种傲人风姿的神采。
肖枭当宝贝似的忙不迭的接过，白鸟泥土上还有微微的余温，肖枭顾自红了脸，尽管天气热，到底是脸红还是被晒红了并没有什么可让人探究的。
顾城的狐狸还差了双眼睛，他与这是丑的让人心寒的假狐狸对视了许久，程琛终于是看不下去对他道：“你说你那么好看的一双手，捏出来的怎么这么丑？”
顾城反而是不理他了，撇过头不去看他。
“你捏的最好看了。”
“……”
“是泥巴的问题。”
“……”
“是狐狸的问题。”
“……”
“是我的问题，你捏的最好看了，你更好看。”
顾城依旧是不理他，身旁程琛也没了动静，他就这样干坐着不说眼神随意落脚，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肘被推了推，一只有眼睛并且模样可爱的狐狸放到了他手边。
“不是说了你最好看了吗。”程琛用顾城咬耳朵，手很是不安分的勾了勾他的小指。
顾城实在是受不了他这腻歪样了，把他推开了些看着他：“那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程琛嘴唇一扬，眼里满是欢喜：“一年的最后一天，伴随着新一年开始的烟花，我来到了这个世界开始等待你。”
烟花为我们的十八年后的相遇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