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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是自己捏吗？”肖枭道。
“保证嘞！今儿太阳这么好，捏出来很快就成型儿！”老板是一个大胡子老爷爷，手里还捏着个吃糖葫芦的小娃娃，指甲里都六色的泥。
“南意，小丫头，想捏还是想让哥哥给你们买啊？”肖枭笑的贼兮兮，南意也是抿嘴笑了笑，回头找寻顾城。
“看吧看吧，她又在找你了，一路上不知道回了多少次头了。”程琛酸溜溜道。
“这是她的习惯，以前我总会跟在她身后。”顾城无语的看着程琛那样儿。
“你为什么总跟在她身后？”程琛酸气丝毫不减，眼睛却一直看着那几团花花绿绿的泥巴。
“小姑娘一人走夜路不安全，我得跟着。”顾城的声音很轻，饶是周身全是闹哄哄的小孩和音乐，程琛都能把他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像是凉风吹进了耳朵里，再轻轻拂过他的心。
“以后我也会跟在你的身后的。”程琛微微斜身靠近顾城耳朵，如说私语般悄悄道。
顾城不自在的摸了摸耳朵，肖枭他们已经决定下来要捏人了，这时候就该顾城这“小孩嫌”出场了。
他随意找了个位置面无表情一坐，周身小孩逃的干干净净，几个频频回头看着他。
“三哥，原来不是我们那边小孩有问题，换了个地方你依旧是他们的‘小霸王"。”肖枭拿六色的泥巴放在桌子上，又多端来几根小板凳，他们都坐在一起了。
南意大大方方的看着顾城笑了笑，比划着：顾城哥哥要捏什么？
顾城微微用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的程琛，朝南意笔画：没有。
程琛模模糊糊的看着顾城和南意打哑谜：“你在比划什么？”
“没有。”顾城淡淡道。
“没有什么？你和南意在那里交流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程琛郁闷道。
顾城转过他，大好的天气，再毒的太阳都没有他的脸冷：“我比划的‘没有"。”
“……你想捏什么吗？”
“没有。”顾城依旧淡淡道。
程琛也不恼，自然也不放弃：“我捏兔子，你捏狐狸好吗？”
“……你的鬼故事有什么好捏的？”顾城反问他。
“那就让他变成童话故事好不好？”
“——怎么变？”顾城看着程琛闪闪发光的眼睛，他还没怎么见过这样的程琛，没有以前那么小心翼翼了，仿佛这才是慢慢变成了真正的他。
“只要给狐狸一双眼睛，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那狐狸就把兔子吃了。”顾城微微蹙眉道。
“吃了不也在一起了吗？”程琛用汗湿湿的掌心拍了拍顾城的手背，继续轻声道：“能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顾城把他的手拿开：“那为什么不捏鱼和猫？”顾城第一次发觉自己会有这样多的疑问，尽管有些不真切，但他确实想知道。
“他们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这样不好，告别都没有，等到了地下抱着一起哭吗？顾编剧，还是他们到了地下看到对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顾城无意间看着沈意手里捏的小人儿，对程琛道：“打一架吧。”
程琛爽朗的笑了：“那就让狐狸和兔子在一起吧。”
程琛为顾城抓来红色的土，用手机搜了狐狸的图片让顾城照着来捏。
“你不用看图吗？”顾城看着图片上神态警惕目光如炬的狐狸，身体确实很放松的趴在雪地上的狐狸，问程琛。
“兔子都不知道长什么样，那我白活了。”程琛拈起白土开始塑造形状，有意无意的问顾城：“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尽管当初已经在顾城的资料上看到过了，他依旧想要问顾城。
顾城把手机上的图片双指放大了些：“冬天的最后一天。”
“立春的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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