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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跟着许连成他们打鬼子。
罗一品说抗日不仅需要拿枪的军人,也需要老百姓支援。
从山上回来,张贵不再提上蟠龙山的事情,用心经营大车店的生意,为抗日组织传递情报。
“孩他爹,刚才那个女孩是谁呀?”张妈把衣襟里兜着的一点秕糠撒在地上,扫了扫前襟,又拍拍手,看着丈夫抑郁寡欢的脸,问:“那丫头与你说了什么?俺在屋里透过玻璃窗户看到你爱答不理,嗨,也是,如果真的是那个敏丫头,你能认不出她来吗?”
张贵用手掌抿抿额头,他的手搁在了眉梢上,刚才那个丫头确实有点面熟,像许家的敏丫头,当年她被混星子掳走时他还追了几条街,没追上,只捡到一把小弹弓。
“孩他娘,你不要操心院子里的事情,快去给俺爷俩做口饭吃,今天咱们店里只有一个客人,他说他不在店里吃饭,也不住下,日头落山他就走,待会俺去山上转转,看看俺昨天在山上放的铁夹子夹到了什么,也许是一只野鸡,那样咱们今天的饭桌上添个荤菜,炖野鸡肉吃,想想俺都会流口水,咱们一个冬天没有沾油星子了。”
小伍佰端着笸箩从槐树下走到张妈跟前,“娘,那个姐姐俺认识,以前在沙河街一品点心铺子见过她。”
张妈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她蹲下身体,伸出双手揽住儿子的肩膀,“伍儿,你真的认识她吗?她被混星子抓走那年你才六岁呀。”
“嗯,是她,俺认识她,就是那个小姐姐。”伍佰肯定地点点头,“娘,那年她去罗家探望金大娘时,俺也在场,她还与俺说了好多话,她还问了俺大姐的事情,俺告诉她说俺大姐去了蟠龙山参加了八路军,她嘱咐俺说,这件事谁也不要说。”
儿子的话刚说完,张妈双手掐腰,在原地跳了一个高,冲着丈夫大喊大叫:“孩他爹,你听到了吗,咱们伍儿说是敏丫头,你,你的眼珠子长后脑勺上了吗?”
张贵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他婆姨发脾气,在他穷困潦倒的时候婆姨嫁给了他,为他生下三个孩子,两个丫头,一个小子,为了养家糊口,他们东拼西借在沙河街开了一家火烧铺子,日子宽松后,婆姨自作主张把大女儿送去了威县念书,指望她将来有份好差事,帮助家里减轻一些负担,谁知,她中学刚毕业就跟着罗一品上了蟠龙山,参加了八路军。二女儿十七岁嫁到了外乡,家里只剩下了他们三口人相依为命。
张贵不敢看婆姨那张发怒的脸,他抓起墙根下杵着的草耙子走进了马棚,用草耙子挑挑堆积的高粱秸秆,岔开婆姨的话题念叨:“昨天的雨没有打雷,俺就知道它下不太久,下不大,却弄得空气潮乎乎的,俺先把这点干草翻个儿,再不管它就要发霉了。”
“张大哥在家吗?”卢茗挑着锢镥挑子出现在大车院门口,他站在门口斜坡下面向前抻抻脖子,踮着脚尖,扯着嗓子吆喝:“张大哥您在忙活啥呀,大老远就听到您和嫂子吵吵嚷嚷,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听到卢茗的声音,张贵心里咯噔一下,他急急忙忙扔下手里的草耙子,用腰上围裙擦着手走出马厩直奔院门口,他习惯性地向路上瞅了一眼,微风拂过树梢,阳光穿过了枝杈之间,把星星点点的光撒在路上,撒在人们的身上,这个时间点赶场的人几乎都挤进了八里庄的集市。
“张大哥,敏丫头是不是从您门前走过?”卢茗撩着衣襟擦着脸上的汗珠子,压低声音说:“其实俺从您门前过去一趟了,在这条路上俺没有遇到丫头,俺又去了北面的大路,也没有丫头的影子。”
张贵猛地擎起大手掌,响亮地拍在自己的额头上,想到他刚才对小敏的态度,满脸懊悔,“嗳,俺错了,俺以为她是鬼子派来的,没正眼看她……俺真没想到是她,没给她好脸色,丫头一定是为小九儿的事而来。”
八里庄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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