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好了好了!”皇帝打断了他们的争吵,“小驸马,朕知道你的意思。”
皇甫晋恳求道:“父皇,我舅舅他知道错了,他以后不会了,他为官三十余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能因为这一件事就断送他的仕途啊!!”
“行了,此事朕心里有数。”皇帝的态度明显冷淡下来。
皇甫晋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看来父皇还是被张冲的话影响了,本来之前已经谈过口风,他态度软化,已经找吏部侍郎谈过,这次只是走个形式,舅舅马上可以重返朝政了,若不是这个张冲的话!!
事情有那么凑巧么,这大驸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今日出现,还在皇帝面前大闹一番,不管怎样,皇甫晋想让黄越重返朝堂的美梦算是破灭了。
这时间一长,御书房里的味道更重了,连皇帝都忍不住,捏着鼻子道:“小驸马,还不赶紧把你的额鞋子穿上。”
“是是!”张冲吐了吐舌,手忙脚乱的穿上靴子。
皇帝上下扫了一眼张冲,冷笑道:“你也是行啊,能给朕整这么一出来。”
“我……我也是着急,不知道该怎么说,觉得比划一下更明显,”张冲赶紧跪地解释道:“我之前已经向您请罪了,您说没事的,我……我……”
“是,朕的确说没事,”皇帝依旧抓着不放,“可朕上好的彩釉茶壶就这么被你弄脏了。”
“呃……没事啊,洗洗还能用。”张冲小声嘀咕道。
皇帝气得猛拍桌子,指着张冲的鼻头大骂,“你倒是给朕洗洗用啊!”
张冲立刻闭口不言了,心中暗暗叫苦,看来还是把皇帝惹怒了。
今日皇帝本打算复了黄越的官位,连位置都给他找好了,可张冲的一番话彻底的让皇帝改变主意,是的,在官场上,尤其是坐在这个位置上,要一把尺子量到底,不应该偏至于任何人,不管是裴言义还是黄越,他们罪责不同,但都犯下国法,黄越是有功,可功不能抵过,有罪就是有罪,犯法就是犯法。
皇帝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是自己大意了。张冲做的没错,可皇帝心里很不爽快,虽然不至于迁怒,但还想惩戒一下这个毛头小子。
“小驸马,彩釉茶壶是凤国贡品,朕的宝贝,你把朕心爱之物弄脏了,朕不得不罚你。”皇帝故意道。
“皇上饶命!”张冲郁闷的都快哭出来了,“您不是不计较我的殿前失仪吗?”
“可朕计较朕的茶壶!”皇帝说着,向门外的太监们道:“来人!把小驸马给朕拖下去,打***板,罚半年俸禄!”
“是!”
皇甫云溪听闻张冲在宫中惹怒皇帝被打***板时还在家中,这时张冲还没送回来,她又不能贸然进宫,只得派人去打听,这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在皇帝面前多嘴了,多嘴了不说,还得罪弟。
皇甫云溪有些气闷,这就是嫁给比自己年龄小的人坏处吧。
皇甫云溪不得不承认,第二段婚姻要比第一段幸福得太多太多了,她有时候想,自己在前一段感情里受了那么多苦,是想回报在第二段感情里。在皇甫云溪看来,张冲是弟弟,是小孩,绝不是丈夫,可这久而久之的相处下来,她发现这个弟弟好像挺喜欢自己的,喜欢的时间还很长。
可张冲毕竟年龄小,做事冲动鲁莽,跟小娃娃一样。杨家覆灭后,作为他们党羽的张家为了不被波及,都退居二线了,唯有娶了长公主的张冲还在帝都,在皇帝眼皮子底下逛荡。张冲的父亲张延震离开帝都前,专门见了皇甫云溪一面,请求她看在夫妻一场,又是亲梅竹马表姐弟的情分上,多照顾照顾张冲,皇甫云溪自然一口答应。
皇甫云溪是皇室的嫡长女,身份尊贵,帝都内外横着走也没问题,张冲身为御林军都尉,出了名的仗义热血热心肠,在大街上看到老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