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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黄越是以何种心情接下两银子的?一个好官,一个真正想为民办事的好官,是不可能两银子买通别人举荐自己,然后再去为民办事。黄越接受了两银子,不是因为他与裴言义是朋友。”
张冲是张家的小儿子,被保护的好,做人做事有棱角有性格,他的这番话在在场的这些官员和皇帝耳中,有些幼稚无理,却又说出了这些官员们刚刚步入朝堂的初心。
当年他们还年轻时,不都这般天真幼稚,都是爱才之人,看见一位才华横溢之人,恨不得与他心心相惜,心生怜爱之意,可朝堂就是个大染缸,在这个地方待得久,很多东西都固化陈腐了。
皇帝知道张冲年纪小,还幼稚些,平时与他说话就跟逗逗小孩似的,现在看来,这孩子真是长大了,“小驸马,在你看来,黄越是不可饶恕了吗?人无完人,谁都会犯错啊。”
张冲抿了抿嘴,见桌子上放着一彩釉茶壶,茶壶四周围茶杯,他茶杯摆成一排,打开茶壶,见里面满满的一壶茶水,茶水的香味飘了出来,张冲自言自语道:“这是南乡的雨前龙井,一年只产二十斤,只有皇室才能喝的好茶。”
接着张冲抱拳道:“皇上,我要做件不雅之事,还请皇上先饶恕我的殿前失仪。”
皇帝倒是好奇张冲想做什么,摆摆手道:“朕不怪罪,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那就失礼了。”张冲说着,伸手把脚上的靴子脱掉,然后又把裤袜脱了下来。
张冲是武官,天天带人在帝都内外巡逻,一天跑的行程绝对有二三十里,这脚上出汗的味道很重。
在场的官员们若非皇帝在场,早就捂鼻子了。
张冲把裤袜一扯,扯成好几块布条,有把其中的一块布条扯成布块,而且这布块非常小,只有大拇指那么大。
张冲把水壶打开,把布块放进了水壶,然后晃悠了一下,将茶水倒满茶杯。
张冲指着这桌子上茶杯向黄国侯道:“茶杯里的水,你们谁能喝?”
官员们差点没吐出来,谁会去喝那恶心玩意!他们都没吭声。
张冲拿起一茶杯向黄国侯走去,“黄国侯,要不你来一口?”
张冲刚才是怎么倒茶的,黄国侯看的一清二楚,还让他喝这杯茶,在黄国侯看来,这杯茶上就冒着臭气。
“不用,别……”黄国侯撇过脸去,却架不住张冲力气大,搂着黄国侯就想给他喂茶。
“不要,拿走拿走!”眼看着这杯茶就要送到嘴边了,黄国侯忍不住一把推开张冲的手,那茶杯摔在地上,砰的一声摔成碎片。
皇甫晋将黄国侯拉到身后,与张冲对峙道:“大驸马,在父皇面前,你想做什么?!想以下犯上吗?”
“怎么会呢。”张冲笑了笑,他看向在场的官员们,“我不懂你们的官场之道,什么水至清则无鱼,我这杯茶水绝对比池塘里的水干净,你们为什么不喝?不就是嫌它脏么,就像你们说的,他脏也不是他的错啊。可有些人,有些事,是不能踏线的。收取贿两银子,朋友之间不会做这种事。”接着张冲对皇帝道:“皇上,您说的没错,人无完人,是个人就会犯错,可有些错误犯一次会造成巨大的伤害,湖广之事,若没有黄越的举荐,裴言义根本做不了湖广巡抚,湖广百姓这些年来也不会受那么多苦。做了错事,就该承担后果,那黄越一没被抄家,二没被砍头,还从大牢里出来了,一点事情都没有,已经是您仁慈了。”
皇皇甫晋气得鼻子都歪了,他质问道:“大驸马,你的意思是我舅舅也该为湖广的百姓们偿命吗?”
“不子殿下,我没有这么说,”张冲回答道:“就像那杯茶一样,那是一杯好茶,它即使再怎么香气四溢,再怎么茶叶稀有,也无法改变他沾染了脏东西,人也是一样,黄越收两银子是事实,遮掩不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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