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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世家中因为一个妃子名额家家自危,谁也不知道卢氏之后的下一个世家,会不会就是自己,皇上后宫三千,谁也没规定只能有一个妃子。
况且,若卢氏真将女儿送进宫去,一旦开了这个头,其他世家难保不动心。
世家并非铁桶一块,他们本身比谁都清楚。
另一边的范婉却混的如鱼得水。
凤凰山上的万松书院占地面积很大,半书院半寺庙,由于寺庙早已废弃,如今那边也作为书院的一部分,只不过,平素学生们都在书院的范围内活动,不太往寺庙的方向去,于是那边的房屋就空置了下来。
那边绿树成荫,竹林幽深,格外清幽雅致。
这几日却很有些热闹。
一打听才知晓,原来是丁院长的好友们前来书院做客,他们一个个的相约而至,一人一处小院落,大有一副常住的架势,不过,由于书院中护院很多,纵然学子们心里痒痒的,也还是恪守礼节,只在书院的位置行动。
这一日下了课,路秉章可以放慢了步伐,与落在最后的范婉同行。
语气中带着几分喜悦:“还没谢谢谢兄,将愚弟的未婚妻一路护送到书院来。”
“途中偶遇,恰逢同路,实属理所应当。”范婉谦虚的表示不用谢。
路秉章摇摇头,语气郑重,神色认真的看向范婉,停下脚步来给他作了个实实在在揖:“虽然凭你我之间的关系,我不该如此生分,可如意于我来说重要非常,若没有谢兄相助,她们两个弱女子,在途中会遭遇什么,我都不敢去想,所以这一礼你一定要受,否则我这心里过不去。”
范婉见他认真至极,也是没法,只好不避让的受了这一拜。
好在路秉章直起身后就恢复正常了。
范婉舒了口气。
“只可惜书院中不允许有女子进来,否则的话,我倒想求院长给如意拨个院子住了。”路秉章提起未婚妻,就一脸幸福的笑容。
“书院中学子众多,纵然无心,也有不防备的时候,且看平日里丁师母与丁姑娘也是轻易不到书院中来,进出都是从侧门,可见院长是有远见的。”范婉耐心劝道:“再说你山下留有护卫,杜姑娘住在山下也算周全,我也交代了翠云,叫她无事的时候上门去瞧瞧,路兄就放宽心吧。”
路秉章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脸上还挂着傻乎乎的笑。
此时看起来倒不像那个奋勇杀敌的征西大将军了。
范婉无奈的摇摇头,辞别路秉章,回了自己的院落。
院子里,砚台早已将地龙烧了起来,还未打春,温度还很低,范婉进了屋就感觉冰凉的手脚舒服了不少,这几日她小日子来了,不大舒服,还得避开砚台与墨痕处理月事带。
好在也不是头一回,范婉做的得心应手。
只不过,范婉也是好奇,她独居一院都得做的鬼鬼祟祟,也不知与梁山伯同居一室的祝英台是怎么处理月事带的,梁山伯又是怎么一直没发现的。
砚台也知道自家公子怕冷。
范婉一进门他就赶紧送上汤婆子,刚坐了没一会儿,墨痕就将热好的饭从灶台里端出来,也是多亏有个地龙大灶,否则就靠红泥小火炉,一锅还真没办法把所有的菜给热了。
饭菜进屋的时候,范婉有点昏昏欲睡。
就算她现在身体壮的能一拳打倒一头牛,在这脆弱时刻,身子也是疲乏的。
被砚台叫醒吃了几口饭菜,又洗漱了一番,便早早的睡了,所以次日一早醒的的格外早,身体原因,这一天早上范婉没练剑,而是穿好衣服到外面散步。
然后就看见一个躲在角落里哭的同窗。
“亭……望春?”
范婉看着亭子里,因为她的出现而突然手忙脚乱的瘦弱少年。
她对亭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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