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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士。
日常就是喝酒,码字,加骂人。
他那张破嘴,但凡余姚有点名气的文人都被他骂过。
他不是只在家里骂,他磕多了还跑人家家里骂,犹记得有一年冬天,城西有个富户家的老娘死了,他就穿着破衣,赤着脚跑上门去指着那富户的鼻子一通臭骂。
那富户当即出了名,几天的功夫,关于富户的八卦就传的有鼻子有眼。
后来袁名士醒了,觉得寒食散磕多了骂人不过瘾,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在清醒的时候又把人家骂了一通。
也因为清醒了,口齿清晰许多,旁人这才知道,原来这富户很不孝顺,亲娘病了不仅不寻医问药,还压着妻子不允许她伺候,据说是因为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偏爱幼子,曾经向丈夫进言说要将家产留给小儿子,这才招了富户的恨,但富户儿子会伪装,再加上亲爹深知偏心乃乱家根本,最后家产还是给了大儿子,小儿子只分了些钱就分出去了,亲爹在世的时候,富户儿子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等亲爹死了,亲娘的苦日子就开始了。
据说最后亲娘似的时候,半边屁股都烂没了,是在无尽的痛苦中去世的。
袁名士一通狂喷,自己出名了,富户完了。
也因为这件事,袁名士一战成名,愈发热爱喷洒毒液的快感。
范婉到的时候,袁名士正指着上门求学的学子一通喷。
范婉:“……”
这是凑巧还是日常?
那学子一见有人来了,顿时羞愤难当,掩面就跑了。
倒是袁名士看到范婉这一行人,顿时眉头倒竖,嘴巴动了动,就打算开喷。
范婉哪能受着委屈,立即开口打断了袁名士即将突口而出的毒液:“学生谢子清,奉恩师之命,前来拜见袁先生。”
袁名士那一口毒液又噎回了肚子里。
范婉见他蹙眉不爽,赶紧继续说道:“家师丁程雍。”
一听丁程雍的名字,袁名士先是一愣,随即便是上下打量了范婉一番,眉心愈发蹙紧,过了好半晌才开口问道:“就是你把曹家小子治好的?”
范婉:“……”果然是为了治病吧:“……是。”
“嗨呀,你可来了。”
袁名士脸色一边,踩着木屐跑下台阶,一把拉住范婉的手腕:“快快快,我都等你许久了。”
然后范婉就被拉进了家门。
袁名士那急迫的模样,也落在了门外看热闹的人眼里,其中就有刚刚差点被骂哭的学子。
袁名士没有丁院长的人设包袱,整个人相当的自我,是那种闹腾起来的以天为被地为床的豪放男人,虽然平时磕多了容易做一些癫狂的举动,但却有一个旁人没有的好,那就是爱妻。
他的妻子是他的表妹。
年幼时二人就成了婚,一路磕磕盼盼,到了十六岁圆房,后来生儿育女,在袁名士没磕寒食散前,他还是一方太守,就拒绝纳妾,只在外院养了几房待客的姬妾,就算这样,他也从来没有外宿过。
后来他迷上寒食散,辞官归乡,妻子也是一路相随。
只可惜,多年劳碌,妻子病倒了,袁名士遍寻名医不着,脾气愈发暴躁,这才逮谁喷谁,当然,他本人也是比较热爱喷人。
丁程雍早在曹锁儿身体好转的时候,就写信来告知袁名士范婉的事。
奈何那时候范婉未曾放假,袁名士也找了几个大夫,便不曾放在心上,谁曾想那几个大夫努力了一个多月,他的爱妻依旧没有好转,此时范婉拿着拜帖上门来,也是丁程雍担忧的结果。
袁名士也是病急乱投医。
他心底里还是不相信范婉会医术,实在是太年轻了。
自从妻子病重,他开始寻医问药,找来的大夫无一例外,全是须发全白,医道难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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