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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天然从来没有逃避过任何事。
命运没有给过他将两个女孩放在同一个天平上称量的机会。
….
「我也没觉得，我们在一起，会有多幸福啊……」
他缓缓说着站了起来，诚诚恳恳朝着两人鞠了个躬。
他只是不顾自己的从身体里掏出所有，来换取一个让她们能从这里解脱的过程。
杨成璧望着女儿笑了笑，但并没有打算停止这个话题：
另一个，究其一生想要一场清醒，但得到清醒后，换来的结果，真的会更好吗？
关乎后者的结局还不得而知，但能肯定的是，贺天然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起码换得了曹艾青不会去纠结，要不要去相信他这种问题。
曹奉尧与杨成璧相视一眼，中年男人放下手中的筷子，苦笑了一下，他望向贺天然：
可今天贺天然坐在洗铅池边想了好久，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发生了变化。
“哈哈，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觉得小艾对你额外上心，而且你们还同时考上了港大，于是我就想着，你们将来哪一天，没准真会有一些感情上的发展，至于后来嘛，就是奉尧上次去学校讲课，见到你俩后带回给我的消息了……”
曾几何时，那个青年的自己与少年的自己，共存在一个身体，当时面临着军训结束之后，要如何面对曹艾青的问题时，青年的自己直言不讳，甚至是逼迫少年的自己向女友坦白一切。
其实在决定来见曹艾青的父母之前，贺天然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问题，这是避无可避的一道坎，他得自己迈过去。
他用力地笑了笑。
在地狱里赎罪，本是不应该得到什么回报的……
但是，爱情不一样，艾青更不一样。
“噫——爸，你说的挺对哈，他呲个大牙花儿是挺丑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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