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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鼓里，她只会更加难受。
自知身处地狱后，他就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所以自己最爱的是谁，自然就无从谈起。
“我其实很难去相信小贺在你这个年纪，能发生出什么多么刻骨铭心的事情来，身处在和平昌盛的年代与你本就殷实的家境，让我听完了你刚才的发言总感觉你是过于小题大做，甚至是矫情了。
贺天然重新坐了下来，一桌子的人都在等着他接下来将要说的话，他开始审视着发生在自己身上这段已不存在的过往，沉声道：
所以我……我因此跟艾青分了手，跟那个女生在了一起。”
可彼时，已是千疮百孔的她却说：
对贺天然来说，娇艳欲滴的花朵，不应该盛开在阴暗的地狱，她们应该生长在更加灿烂的地方。
谁能想到，当初问出类似问题的曹艾青，竟会在这种时候，主动站出来为贺天然说话呢？
责任与忠诚。
他已经很久没有思考过这种问题了，因为在这些年中，他一直都没有把自己放在最重要的那个位置上……
….
而恰好，曹艾青与温凉两个女孩所求的，又是完全相反。
不过，我虽然持有这种观感，但我并不反对你所说的那种‘彼时对你而言是天大的事，的观点，因为在我看来，人性的幼稚总比人性的复杂要来得可亲。
说起来或许有些不公平，亦或者碰巧是时机在作祟，温凉曾痛斥过贺天然的逃避，可最后总能找到很多不得不去面对的理由，诸如——
她本可以趁此机会，要到一个完美答案，然后让贺天然与往昔彻底切割，开启他们两个人全新的生活。
当初他的决定是都放弃，直到他知道了这个不知年代的地狱真相。
曹奉尧与杨成璧都没阻止他鞠躬的行为，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己的女儿，而此刻的曹艾青，一直都注视着贺天然。
……
杨成璧在问出这句话之前，是把礼数都做足了的，她把贺天然该夸的都夸了，哪怕是现在说出这番话时，也是用了一种平和的口吻，并没有丝毫的咄咄逼人。
这是男人自己给自己设下的一道阻碍，如果当初在面对曹奉尧时，他没有坦白这件在这个新世界根本就不曾发生过的往事，那么现在他以“男朋友”的身份来面见曹艾青的双亲，就不会那么局促。
一个，从一场恶作剧的演戏开始，以一场用谎言编织的美梦结束。
不重要。
这也是为什么，曹艾青开始计划报复贺天然时，会显得那么地力不从心。
“爸、妈，我知道他与那个女孩的一切往事，不过现在除了梦以外，他再也不会在其他地方见到那个姑娘了，这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我不想再看到他面临这种思考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贺天然是没有选择的机会的，当初与曹艾青分手，也并不是一定要跟温凉在一起才做出的决定。
那是曹艾青趴在木制的酒桌上，一滴泫然的灼泪划过她白皙的面颊。
曹艾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她沉默两秒，终究还是想为贺天然辩解些什么，但就在她发言的前一秒，却是听到贺天然已然开口，如此对她的母亲说道：
“阿姨，当时的情况有些复杂，但我的的确确是做出了对不起艾青的事，我在这里，先向您与曹教授道个歉……”
伯父伯母，你们的女儿是一个内心很骄傲的姑娘，白璧无瑕，也见不得人装糊涂，她以你们为榜样，坚定了爱情的纯粹，这是当初我第一次跟她告白前，就知道的事，所以我也不会为我们那次的分手去辩解什么，但有一句话，我必须在你们两位长辈的见证下，说明白……”
我们都是自由的……
贺天然的嗓音逐渐喑哑，眼神也渐渐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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