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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睡。
等韩博睡熟以后,江冲将守在门外的韩寿唤进来,低声道:“说说吧,他是如何将自己搞成这样。”
韩寿自进门就规规矩矩地俯身低头,视线只牢牢盯着自己脚尖,听见江冲问话便答道:“就三个月前侯爷和公子一起去侯府,第二天公子一个人回来,那天下着雨,公子浑身都湿透了,小的们给煮了姜汤换了衣裳都不管用,当天就发起了高烧,请了大夫开了药。吃过药烧倒是退了,就是一直病着,病了有一个多月才好利索。”
“为何不通报与我?”江冲沉声问道。
韩寿忙道:“小的去侯府禀报过,是莫大管事亲自见的小人,莫管事说侯爷身体抱恙不见外客,等侯爷痊愈自会通报,后来还叫人给送了好些药材补品。”
江冲低头看着怀里憔悴的面容,又问:“你何时去侯府?”
“仿佛是四月……四月……二十九!没错!是四月二十九。”韩寿道,“每月最后一天小人都会去公子常去的几家早点铺子结账,因公子病着,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小人为图省事,所以二十九那天出门的时候就从账房支了银钱从侯府回来顺路一并去把账结了。”
很好。
江冲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心底的烦躁,“你家老爷是怎么没的?”
这回韩寿不用他接着追问,一股脑将自己所知全部说了出来:“听报丧的人说,老爷是初二夜里喝了酒安歇,等下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走得很安详。报丧的人里就到了,只是那会儿城门关闭,十六一早外城门开才进得来。老爷的灵柩已经在回苏南路上了,是那两个外室生的在护送,二公子和太太,还有三公子应该也在路上。”
江冲听完沉默片刻,再开口却唤了重明,吩咐道:“就近找条官船,要快的。”
韩寿总算是能松口气了,事情紧急,客船走走停停路上耽搁太久,快船倒是有,但是人家嫌他们回去奔丧晦气,出高价也不行。在广云码头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船只,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艘既快又肯拉人的货船,就差谢天谢地谢菩萨了,哪还顾得上别的,结果等上了船才发现这船舱根本没法住人,发霉潮湿不说,还有老鼠蟑螂不时出没。
韩博在小厮收拾东西准备挪地方的时候醒了过来,醒来发现自己还躺在江冲臂弯里,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睛,“我怎么睡着了。”
“没事。”江冲扶他起身,“我叫人另找了条船,既然醒了,那就走吧。”
韩博忙道:“不用麻烦……”
“不麻烦。我叫重明问过了,这船上没有多余的船舱,我带来的人没地方住。”江冲根本不是在同他商量,直截了当地安排好了一切,“我陪你去苏南,给你爹上柱香磕个头再走。”
江冲做事雷厉风行,说换船立即就换,甚至等不到靠近码头,直接命人将客船开到江心。
进到客船宽敞舒适的船舱里,江冲不由分说地将韩博推到床边,“你再去睡会儿,等睡醒起来吃东西。”
韩博微愣,急忙一把抱住江冲,“仲卿!”
江冲顿了顿,“我不走,去叫人给你煮些白粥晾着。”
按本朝刑律,父丧百日内只能食冷食、饮清水,百日过后才能用些热茶饭,十个月以后可以用蔬菜水果,二十七个月孝期结束方可饮酒食肉。
百日以后正是深冬时节,江冲担心韩博这会儿消耗过度,到时候会撑不住。
“不必了。”韩博闷声道,“一会儿等船靠了岸,你就回京去吧。”
不等江冲拒绝,韩博又道:“你刚刚接手崇阳军,如何能撂得开手,早些回去,免得再生事端。不用担心我,就是守孝而已,等孝期结束,我去金州找你。听话。”
江冲没问他是如何得知自己接手了崇阳军这等连朝廷都不知道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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