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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父姓也不能用吗?还是说……公主和你这位哥哥……同病相怜,所以格外惺惺相惜?”
噗——
豫王直接一口茶水喷出来,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千万不能招惹这小姑奶奶,不然他可怼不过。
圣上微笑点头,以目光示意史官都记上。
而御史中丞则是目光灼灼地看着这个小姑娘,心里惋惜江蕙不是男孩子,要不然他直接收入门下,御史台又多了一员得力干将不是?
那安伮公主本想用激将法激这小姑娘一口答应让呼延乙律和江冲比武,谁知江蕙根本不上当,反倒一句话将呼延乙律钉在耻辱柱上,这让安伮使团大失颜面,并且呼延乙律也不适合再出现在之后的外交场合了。
安伮公主正恨恨地瞪着江蕙,心里盘算着要雪耻。
圣上招手让江蕙过去,当着百官众臣夸了她几句,便让他们兄妹退下。
傍晚,传旨的宦官在庆功宴前找到江冲,除今日参加球赛的队员各有赏赐以外,其中受伤了两人特别给了安抚。
另有一道旨意,是特别嘉奖江蕙的,和她所得赏赐一比,江冲这个真正出力的反倒显得寒酸。
江蕙今日算是一战成名,抱着大黄狗美滋滋道:“要不是我蕙质兰心,哥你今天可就下不来台了,还不快谢谢我!”
“得了吧啊!说你胖还真喘起来了。要谢也是谢应之,你敢说关于安伮的那些不是前几天他告诉你的?”江冲手指敲了敲她额头,先前在台上来不及想,回来之后仔细想想也差不离。
要不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指望他们家这不学无术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