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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的,大多数都对江冲有些敬慕之情,他这话说出口,那还用得着江蕙再叫人,一帮少年们纵使不明所以,却也纷纷行动起来。
不一会儿便找到一只毛色金黄的中型犬,连同训犬的下人一并交给江冲。
“好孩子。”江冲慈爱地摸了摸狗头,吩咐犬奴牵着大黄狗跟上。
众人见他神清气爽直奔御前,不禁面面相觑:“这是干嘛去?”
江蕙眼珠一转,连忙拉起县主去找豫王凑热闹。
高台上,包括刚刚换了干净衣裳的呼延乙律在内,所有人都看着江冲依旧穿着那身沾染污渍的墨色骑服,面带微笑,一步一步地走上台阶。
“臣听说安伮使者也在,便特意去办了一件事,故而未能及时觐见,请圣上恕罪。”江冲道。
不说刚赢了比赛,就凭江冲是亲外甥,圣上也乐意在外人面前给他捧场:“哦?究竟何事比寡人召见还重要?”
江冲招招手,示意犬奴牵狗上来,让狗面对着安伮使者,一本正经道:“臣不学无术,对安伮语言实在不甚了解,听说安伮使臣想要与我结交一二,又恐言语不通怠慢了,岂非让人笑我大梁准备不周,臣便自作主张找了个翻译。”
圣上:“……”
众臣:“……”
大佬们为了稳住场面憋着笑,豫王倒是半点不顾及那些,直接捂着肚子笑倒在案上。
尤其他的笑声像下蛋鸡一样,格外魔性。
江冲十分入戏,面朝安伮使臣的方向,比之前扎库库对圣上的语气表情还要真诚:“我历来交友大多遵循两条,要么人品贵重,要么能力出众,不知贵国占了哪条?”
他说完,犬奴轻拍大黄狗身体,大黄狗立即“汪汪”几声,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安伮使臣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呼延乙律身旁的少女怎么也忍不了,满面怒容地上前,对江冲道:“我哥哥十分仰慕江侯爷,江侯爷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江冲扫了这安伮少女一眼,这话不论他如何回答,都是在和一个姑娘家当众争论,有失风度,便转身不欲作答。
江蕙本来偷偷躲在豫王身后看热闹,见哥哥回答不上来,立即挺身而出,“自贵国使团入我大梁境内,屡屡生事,我大梁身为东道主,始终以礼相待。方才赛场上贵国球队的表现在场所有人有目共睹,是你们恶意破坏比赛规则,先坏了为客之道,如何能怪我们不以客礼相待?”
这一番话,说得实在是又大气又漂亮,连江冲都忍不住有些刮目相待。
安伮女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怒道:“哪里来的小丫头!本公主在和江侯爷说话,岂有你开口的份!”
江冲一手搭在江蕙肩上,淡淡道:“舍妹年纪虽小,但能明事理。她说的话,也正是我想说的。”
江蕙推了他一把,娇滴滴道:“小姑娘家拌嘴,哥哥你就不要参与了嘛!”
这简直就和江蕙小时候江冲对她说“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江冲:“……”
他都不知道是该说她翅膀硬了,还是膨胀了。
安伮公主目光幽幽地看向江蕙:“原来你是江侯爷的妹妹。”
江蕙骄傲地仰着下巴,“那你又是谁的妹妹?”
安伮公主挽着呼延乙律,试图比江蕙还要骄傲道:“我哥哥是我大安伮火云军公认的勇士。”
若是让江蕙独自面对呼延乙律,那她肯定会害怕,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御前,她哥哥就在身后站着,江蕙会害怕就怪了。
她就站在大黄狗身边,一边熟练地撸着狗头,一边笑道:“听说贵国以正统自居,是因为曾经接受过前朝的册封,所以在礼仪方面照搬了前朝的礼仪条文。既然如此,难道贵国不知,按照礼法,未计入宗谱的私生子,不仅没有继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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