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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不得而知,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内情?
江冲摸了摸下巴,他之前虽有些奇怪荆南提前造反,却并未多想,但如今得知朝中有人支持荆南,那就由不得他不多想了,“施大元帅养寇自重,本将军三日之内平定叛逆,生擒贼寇恢复民生,倒成了我的不是?莫非就该袖手旁观,等叛军成了气候,再上表朝廷增派兵马粮草,届时举倾国之兵力挽大厦于将倾,我也好跟着分一杯羹青史留名?”
江文楷:“……”
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震惊这内情,还是该对江冲这通嘲讽表示无话可说。
“回头给你们中丞提两句,别说太多,让他知道有这回事就够了。”
“好。”江文楷明白江冲的意思。
御史中丞命他协助审案其实就是想将案情透露给江冲,向江冲示好,而江冲再通过江文楷的口提醒御史中丞所谓的“抢功”并没有那么简单,也是愿意交好的意思。
一方位极人臣,一方前途无量,这是互利互惠的好事。
“你说,若是将谋逆案、太守案和施国柱养寇一事连在一处……”江冲喃喃道。
江文楷着实被他吓了一跳,小声道:“那不是构……构陷吗?”
周遭无人,就连小虎都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江文楷还是将声音压到极低。
“构陷?”江冲无所谓地笑了笑,荣州城外的那一场交锋过后,便已然成就了你死我活的局面,“施大元帅污蔑我抢功,就不是构陷了?他若未参与谋逆,两司自会还他清白,他若参与其中,我不也是为民除害?”
江文楷暗自咋舌,心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三哥原本多么正直善良的人,如今竟也被韩应之给带成黑芝麻馅的了。
“我说笑的,怎么?你还当真了?”江冲笑道。
江文楷松了口气,“你今日不去公主府吗?”
这时候,江文楷才想起来江冲本该在公主府祭拜父母,而不该出现在侯府后院。
“家宴过后再去,顺带办点事。”江冲神色淡然,似乎真的只是顺带办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文楷没多想,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