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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瞪大眼,见江冲正含笑看着自己,连忙将脸埋进父亲颈间,半晌,奶声奶气道:“谢谢坏银。”
“倒霉孩子,说什么呢?这是你爹我的兄长,叫三伯伯。”江文楷皱眉训斥。
这一看就知道是不常带孩子的,江冲摆摆手示意无妨,“你别吓他。”
江文楷笑了笑,这才仔细打量起江冲——昨日听府里人感叹江冲与从前如何不一样时,他还没有多大感受,直到此时此刻,直面两人身高上的差距,他才有了切身体会,奇道:“西南水土这般养人吗?”
江冲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小臂,找了石块将方才被他弄坏的竹篱笆重新楔进土里。
江文楷忙道:“这种粗活叫花匠来做,三哥,你快别……”
“无妨,大姐家出了什么事?”两句话的功夫,江冲已经将篱笆修复如初。
提起这事江文楷就生气,“那黄文珍宠妾灭妻,勾结妾室谋夺正室嫁妆,长姐的意思是想带着孩子和离。”
“嫡长子,这可没那么容易办。”江冲“啧”了一声,江妍的亲事是当年老太爷定下的,虽说大房历来不受宠,但毕竟也是亲孙女,老太爷这什么眼光?
“还有……”江文楷低声道:“黄文珍似乎还参与贩卖私盐。”
江冲蹲在荷塘边洗净手上的泥土,闻言动作一顿,想了想道:“那就派人去查,若情况属实,让大姐休夫。”
“凡出嫁之女因夫家过失以致和离,皆可休弃其夫。”
——这是独属于“八大家”的特权之一,只要夫家不同属于“八大家”或者皇室,犯了错说休就休了。
哪怕敲登闻鼓闹到御前,圣上也不能干涉。
大梁开国百余载,此等状况早已屡见不鲜。
江文楷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有话就说。”
“三哥,你有没有觉得承锐那孩子有些……不择手段?我怀疑黄文珍贩卖私盐就是承锐透露出来的,长姐和我娘子闲聊时,还透露过想让承锐改姓江的意思。”江文楷话说一半,其实他更担心的是黄承锐一旦改了姓,在侯府住久了见江冲膝下无子,又迟迟不肯娶亲,难保不生出别的心思。
江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想改便改了,只是改姓,并非过继,你在担忧什么?再者,出身世家,有些心机城府也不是坏事,至于心性如何,并非不能教导改正。”
“好吧,是我想多了。”江文楷见江冲并未想那么多,便索性不提,“对了,三哥,节后朝会上你尽量不要开口。”
“怎么?”
江文楷忧心忡忡道:“那个反贼一口咬定有朝廷大官暗中支持他造反,此事属绝密重案,除了最初参与审问的八个人,便只有圣上和谭相公知晓,连太子都不知详情。其次,荣州太守案,祝明和翁向平二人皆在吏部有备案,且官碟属实,登记入册的时间前后不超过半年。眼下两司着重查办这两个案子,将朝中与祝翁二人有过接触的朝臣查了个遍,暂且还顾不上你和施将军抢功的事。”
江文楷在御史台待了三年,深得御史中丞的信任,此次审理反贼时被御史中丞点名协助,故而知道这许多内情。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不过你放心,听我们台长的意思,就算日后查起,也要看圣上的意思,圣上总归是偏向你的。”
本朝不设御史大夫,台长其实就是御史中丞的近称,就像江冲手底下的官兵喊老大是一个意思。
“抢功?”江冲笑了笑,略带嘲讽。
“不是吗?”江文楷仔细回忆战报,施国柱虽未光明正大地指责江冲抢功,但他呈上来的奏本基本上就是那个意思,左右营的将军们明显也是站在主帅那边的,就连韩博身为监察副使的奏疏中都未对此事作一个字的辩解,至于监察使吴兴的密折……那是直接面呈圣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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