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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继的心开始加速跳动,仍是正声说道:“小子,本道长可以放你离开,但那和尚辱我师门,他休想活命!”
他把手中的令牌丢到地上,见江曰午扑过去捡起,厉声说道:“前提是你得编个理由与他撇清关系!否则,你也别想轻易离开!”
岩石咧嘴一笑,支撑起上身吼道:“来啊,你们这些红衣教的野种,我岩石何时怕过你们?”
江曰午脑中飞速运转,这才想到可能是令牌哄住了他们,便以古剑挡下许继举起的长剑,见他眼中的杀意,江曰午看了看地上的岩石,也不再装聋作哑,威胁他说:“你敢杀他,我天地盟也不是好惹的!”
许继讪笑道:“区区松散的一个魔教组织,怪不得不敢见光,怪不得偷偷摸摸来到这里,怪不得身上邪气缠绕神志不清,怪不得为妖狐洗脱罪名,你和那妖狐是同伙吧?”
江曰午有些心虚,他不清楚那张鬼脸是何物,但唯有否认他的话才不会败下阵来,于是故作镇静辩解说:“什么邪气,你恶意揣度我,你污蔑我!”
许继目光对视着他,脸上仍是阴森森的笑容:“好无力的辩词,你取了燎荒印,就逃不出我红衣教的手掌心的,一出这幽暗之地,寻器罗盘指针便会时时刻刻指向你,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都无法逃离!”
他虽态度强硬,已经放下了剑,江曰午才不管之后会怎样,他只想救下岩石。
“师兄!”陆姬霞虽不服,但见到师兄的目光,她也不敢再蛮横下去,又是狠狠一脚踩在岩石的肠子上,扭了几下这才移开脚,她走出几步在地上留下了血脚印。
江曰午恶狠狠瞪了这女子一眼,后者目中无人,对他这样的态度毫不在意。他心中一叹,快步走向岩石。
他心想,他能以背景来救下的,还是要受尽侮辱,他不能以背景救下来的,那又是怎样一种体会!实力实力,唯有实力才能护下想要守护的人!
扶起岩石时,难以想象他遭受了多大的痛苦,整个人都已经虚脱,江曰午托起他飞出黑岩洞,外面是黑夜,不知过去了多久。
“江兄,去王庄!我这伤势并无大碍,缝一下就好”看他笑呵呵的,江曰午心中更是酸楚。
深夜里他们敲开一户人家的门,这位村民马上敲锣打鼓将庄子里的人都叫来,众人手忙脚乱将岩石抬上床榻,怕他冷,又取来了炭火盆。
岩石见这么多人分工照顾他,眼中瞬间涌上泪水,村民们见到后还以为他疼痛,一阵安慰的话语中,村里的郎中已经被请来。
白须老者细细清洗着他的肠子,不仅仅是划破的肚皮在渗着血,肠子也被别人刻意划断了几根。江曰午见老者默默站立,匆忙问他如何诊治,又听说缺些草药,哪知别家的老者已经凑好了珍藏的药,甚至是救命的药,先为岩石提供。
郎中缝好后,已经到了黎明,家家都搭一把手,提供了最好的伙食给岩石。
二人也洗漱了一番,换上了新衣服,江曰午身上曲裾的面料显然不如陨梦会时的柔顺,但比麻衣舒服多了。
岩石清楚在王庄多待一秒,百姓就更加危险,这才在正午前要江曰午带他离开。
正当江曰午刚扶起岩石,王庄主走进厢房,手中抓着一个檀木匣子。他笑着说:“少侠,这是一百两银子,路上用”
岩石一把推回说:“不用!”
老者连声说:“治病用,治病用,况且你们身无分文,路上吃饭都成问题”
这才答应下来,江曰午提起古剑,却发现桌子上破了个大洞,扑鼻而来一种烧焦的气味。他顺着黑糊糊的缺口一看,这才在桌底发现一块黑如木炭的铁块,房内人多眼杂,他当即将铁块隐匿,刚捡起又烫得缩回了手。
王庄主咳咳两下,看着屋子里的四处,朝众人问:“怎么一股焦味,哪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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