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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脖子上一凉,他的心也是一颤,他们已经败了。
眼中还是剑在一瞬间打出火花,再看向岩石时,他倒在地上,胸口上长长的一道伤痕,深到肚子被划出白花花的一滩肠子,岩石面不改色喝道:“我和他昨日才相识,别杀他!”
许继听后故作惊异,转向江曰午问:“壮士,原来你和他早已相识,你说,我怎么才能放你一马呢?”
江曰午被长剑相逼,看岩石的肠子被那女子一脚又一脚践踏,泪水便从眼角滚落,委屈与悲愤中听到许继呜呼呼笑道:“我没看错吧,你一个男人居然先哭了出来,真是丢人现眼!”
陆姬霞也重复着:“丢死人了,哈哈,师兄你看他那窝囊样儿,怪不得还穿着这破衣服,一辈子都吃不上三菜!”
“真是悲哀,空有一身蛮力,却无远大志向,也就门前家犬的分量”
“就是就是”
江曰午擦去泪水说:“有必要吗,为一时口舌之利竟出手伤人,岩石你也是,何苦如此出言不逊!”
但他们显然没把这句话当话,气氛已经降到冰点,见双方此事已经无法调停,他看向地上的古剑,又被许继一脚踢开。
“别想做小动作!”许继本是紧绷的脸突然又戏谑地笑起来,捡起地上的古剑,摩挲一番,淡淡说道:“我看此剑毫无异样,不过你怎会凭借那股邪气,迸发出我都难以施展的威力,但没了这把剑,你在我面前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江曰午对此话不可置否,面对岩石的惨状,他现在只能冷静,要怎样才会让二人安全脱困,那只有交出燎荒印还可一试。但这不是他能决定的,燎荒印他也没找到,或许是落到了那两只雪狐身边。
“怎么,傻眼了?”许继将剑扬了扬,示意他走到悬崖边,喝道:“燎荒印你自己去找!我不信那两只妖狐不会将它们随身携带,如若没有,那必然是你私吞了!窃取我红衣教的东西,那可不只是断手断脚那么简单了”
许继的剑如此锋利,他一时疏忽低下头,竟被划破了下巴,痛的他一屁墩坐在地上,让他二人狠狠嘲笑了一番。
“快去!”这位红衣公子喝道,看似身怀大义,知情达礼的他此时如此咄咄逼人,是非不分,江曰午更是气红了眼,站起身朝悬崖边走去。
正当他离悬崖还有不到五步之遥,黑暗中一张黄符出其不意而来,贴着江曰午身上的布袋,瞬间引燃。他只觉背后一烫,想到雨笙留下的东西,竟下意识避开了许继再度逼近的剑,将地上散落的东西全部抱起来,生怕它们让弄脏了。
“何人!”陆姬霞御剑环视着周围,巡查无果后飞回,朝师兄喊道:“此人不愿现身,看其手段只是鼠辈小人,师兄不必担忧”
许继目光落在江曰午拍打着灰烬的双手上,他一眼看出几件不寻常的物件:匕首看得出有些道家气息,似乎与元和太一教有关;青色绸带似琉璃飘然而起,随意而动,来历亦是不凡,女子好用,可能与碧波漾清门有关;特别是那两张令牌,初看似乎是天地盟长老会成员的亲属信物,见物如见本人。当年师父被其中一位长老邀请去参加宴席,来者正是一位和善且知礼节的公子,当时待他礼节很高,甚至达到死界尊的礼节,区区一个单幻域师就可享有,这让许继印象深刻。公子所持令牌与之是一类的,此时出现在江曰午这种无名小辈手中,让他犯了难。
许继心中暗自盘算:三大正派当年关系不浅,这小子的宝物居然全占,他虽寂寂无名,靠山却不得不让人心生畏惧。虽说长老会早已解散,但九大长老中八位仍是在天地盟中担有要职,这下怕是得留这小子一条狗命。
他便走上前,江曰午见他突然笑眯眯的,不由得后退两步,仍是被他一把夺去令牌,一经幻力感知,果真是九大长老之中的一位,哪位不知,但这重身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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