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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淑楪回到住处,一转身来到鎏云裳所住的厢房中,她端坐在圆凳上,倒了杯冷茶,抿了一小口才发觉脸上掌落处发烫。
想到惘星河在众目睽睽下打了她一耳光,花淑楪怒火攻心,一掌拍在桌子上,心中怨恨他竟让自己这般无地自容。
随后她才后悔当时的所为,不知要如何向师祖请罪,现在又要如何与云裳坦白,只能一杯又一杯冷茶下肚,茶水太凉,她便只含在口中不敢下咽。
想到那对夫妻,今日她这一作为真的是火上浇油,倘若消息传出来,不知云裳要怎样看待她。
花淑楪越想越怕,只好先稳住心态,起身点上蜡烛后散去了幻力,只等她们回来。
弟子们晚饭后大多在逛街,掌门以及长老的住处本就冷清,此时远远听到她们的欢声笑语,花淑楪所在之处更显得孤僻。
一阵少女银铃般的笑声穿过院门,透过窗扉,飘入花淑楪耳中,引得她放下茶杯屏息倾听。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姑娘之间的交谈声如此清晰,却戛然而止。她们连脚步都放得如此平稳,踱步至房门外,轻轻地敲了敲门。
花淑楪摆出一副笑容,喊道:“进来吧!”
门打开后,未兰被鎏云裳拿来挡在身前,花淑楪才觉得有些底气,浅笑着说:“我倒想谁敢这样丹唇未启笑先闻呢,原来是你二人”
见师父绷着脸,鎏云裳才站出来,作揖道:“师父,弟子知错了,弟子以为您去见师祖后要很晚才能回来,所以没有及时准备好宵夜”
她一招手,身旁的小姑娘便被她拉到跟前,像是干了坏事的姐姐回家后拿妹妹作挡箭牌一样,又不停观察着师父的脸色。
见她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鎏云裳便笑盈盈地说:“师父您看,今天弟子带未兰玩得很开心呢!您看她打扮得多好看”
未兰脸上红扑扑的像只熟透了的苹果,高兴又不敢笑出声来,只能任她摆布。
鎏云裳讲了会儿二人逛街时的见闻,随后谈到了出去的缘由:未兰去震城后久久未归。
提及此事,她抱胸说道:“那个铩掌门居然连告别也不说,就把未兰留在震城的大街上,要不是佢师叔给咱带回来,现在说不定她还在寒风中等着呢,师父您呐,下次见了这铩掌门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她见师父脸色转为苍白,走上前才看到她手中握着的半杯茶,吃惊地说:“师父,您怎么喝冷茶啊?弟子这就去换了,您身体本就欠佳,可不能再这样了”
花淑楪见她走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旋即站起来注视着她的眼睛,一直看到她花容失色,才问:“云裳,这些年没能见你,身为师父却一直不知你的芳心所在,实在惭愧”
鎏云裳本能得想后退,胳膊被师父紧握,身体都动弹不了,眼神慌乱地看向未兰,又看向茶杯,才开口说:“师父,弟子不是说了吗,此次回归宗门,今生今世愿陪在师父左右,为奴为婢,永不离开”
花淑楪略带苦闷地说:“你是一个独立的人,违背教规的事,我花淑楪做不出来”
见师父难以启齿,她已经猜个大概,犹豫了半天便问:“师父,您是说,这次师祖见各派掌门,难道是要让铩掌门与弟子…”
“啊?”未兰先喊出声来,二女见她这表现,花淑楪一脸不解,鎏云裳摇摇头说:“倘若如此,弟子真的很难去面对今后的生活”
“不,没有的事”花淑楪苦笑着说,缓缓松开了手,站起身茫然地转了一圈,被圆凳绊了一下才貌似醒过来,把圆凳搬起来后却不知放在何处。
云裳接过她手中的凳子,担忧地问:“师父,您怎么了?倘若心里有事便告诉弟子”
未兰也点点头说:“师公和师父,未兰在这里碍事的话,就先退到院子里”
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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