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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门外,花淑楪又三步作两步走上前,蹲下把她搂在怀里,嗓音突然嘶哑起来:“小未兰,师公怎么会怨你呢,外面冷,快快进来吧!”
带她回到房间后,花淑楪转身合上房门,仍低垂着头。
“云裳”不知何来的一肚子苦水,竟让她轻轻咳嗽了一阵,鎏云裳勿匆走上前,便要为她寻来屏大夫,但被师父喝止了。
她驻足在房门前,花淑楪便握着她的双手,不顾她的目光躲闪,问:“你觉得铩羽乐,先别考虑他的掌门身份,你们是平等的,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最让她害怕的事到来了,鎏云裳看着面前的人,如此深爱,如此难断,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昏暗的烛光下,师徒二人看不清楚彼此的神情,气氛沉闷,呼吸也变得仓促起来,花淑楪问:“他是你这一代弟子中,最优秀的一个吗?”
鎏云裳不语,手心中早已一片湿滑,感受到窗纸透过来的寒冷,才幽幽地说道:“师父,您是我的再生父母,云裳同样也说过,为奴为婢,永不…”
“不行!”花淑楪捧起她的脸庞,见她双眼莹莹发光,鼻子一酸,放下的双手紧握着她的肩膀喊道。
随即她放下手,悄声说:“我要的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你到底对他有感觉吗?”这位天仙般的女子垂下眼眸,把头缓缓偏向一侧,座上的小姑娘也被这副容貌所感染,一时间忘了这个问题的意味。
见她启齿难言,花淑楪开始引导她的话语:“换句话说,谁是让你最牵挂的人?”
她的泪珠沿着苍白的脸颊落在地上,颤声说:“云裳是爱您的,倘若有何让我心烦意乱,或许是那位姑娘”
“果然是她”花淑楪大步走到桌前,一把抓起茶杯,本想一饮而尽,冰冷的茶水让她一口吐出,才听到未兰小声地说:“师公,水冷”
她将茶杯摔在地上,引得二女惶惶不安,鎏云裳更是跪在地上,大哭道:“弟子罪不可恕,明知她是杀戮之身,罪大恶极,还如此心魂迷失郁郁终日,弟子有罪,弟子有罪!”
花淑楪叹息道:“无妨,你错了,为师错的更多”
花淑楪扶着长桌,依稀察觉到魉尊所伤处有荆棘刺痛之感,她强撑起身体,最终还是倒伏在桌上。她看到那位白衣女子起身赶来,将她抱起直至床榻上,又看到云裳匆匆离去,留下未兰陪在身边。花淑楪看着她肉嘟嘟的脸庞轻轻一笑,才在朦胧与痛楚中渐渐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