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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辛酸的话语在心中越积越多,似乎一下子涨破了他的胸膛,跌倒在地上,他意识到了最后,仍觉得自己无用,打搅了她的睡眠。惊醒的雨笙看他蜷缩在地上,连忙爬过来施展着不熟练的心肺复苏。
她不停地大喊:“夫君,你怎么了!”
江曰午的胸脯终于有了起伏,声音嘶哑地喊着要水,雨笙便拿着杯跑到饮水机前,一心急居然不知道怎么接水,就要打破饮水桶,才想起这里是凡间。
雨笙回到房间时发现他似乎好些了,一只手伸过来,又无力垂下,心酸地扶他躺到床上。看他捂着心口弓着腰,雨笙紧咬着嘴唇,心中是难言的刺痛。
他摆摆手说:“你和我一起躺吧,我想有你在,我就会安心睡去的”
见她不愿躺下,江曰午微笑着说:“没事,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雨笙关上灯,躺在他怀里,把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腰上。
呼,他长舒了口气,头埋在雨笙的头发下,不久后发出象征着满足的鼾声。
雨笙听着耳边的声音难以入眠,他夜里也不太安分,时常把半个身子搁在她身上,好让她在压迫中醒过来。甚至有一阵江曰午低声喊着她的名字,还说着不要走之类的话,让她这一夜都没睡好。
不过,后背上能察觉到,他的心确实跳动地规律有力,雨笙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