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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是电,可它为什么还能显数字呢,闪电就不会”
江曰午似乎在沉睡中醒过来,只听到她前一句话,再看了看写了一半的简述题,放下笔摸着雨笙浓密的头发,看她低下了头继续抓着自己的手腕。
他心中愧疚,当时说着要陪她玩,却总是让学业占去了晚上相处的时间,便开口说:“最近快期中考试了,学业有些繁忙,雨笙,真对不起你!”
她听后笑着,看着江曰午写的内容,想了想说:“我们那边有丈夫进京赶考,有新妇为他写诗送行,贱妾没什么才华,就”
雨笙神秘一笑,江曰午看向她满脸不解。
她便双手抚着江曰午的脑勺,轻轻吻了过来,江曰午脑中一嗡,心脏在猛烈跳动,却丝毫不担心旧病复发,只觉得一时间有了力量。
更在意的是她的小鼻子贴在脸颊上,本来竭力屏住呼吸又突然松懈下来,呼呼地吹在他的脸上。
甜甜的,暖暖的,是心中的错觉吗?他心中判断不出时间,似乎只有一瞬,可他感受出千般滋味,喜悦悲凉悔恨惘然,什么都形容不出。
可雨笙确实还在吻着他,江曰午便任时间继续下去,不如就这样过去一辈子,直至海枯石烂,真的不想让她离开。
他的手一触碰到雨笙那细腻温暖的肌肤,心中一颤,摇头说:“你可不能称自己为贱妾,我让你读的书里可没这个,男女早已平等了,今后还需要你监督我,要我不懈前进呢!”
明明坐在他腿上,雨笙却一副大姐大的模样,翘着二郎腿,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就是你的正妻啊,这是自谦,自谦懂吗?你可别当真了!”
他却毫不领情,说着说着又看向了题目,像是要结束这次交谈:“不行,不能这么说,不然我就让你真的成为小妾”
“你敢,还反了你了!”她抽出琉璃青绸便要教训江曰午,看他站起来嗖一下跑出门,心一慌跟过去,才发现他躲到了卫生间。
她蹲在门外哈哈大笑,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无力地拍着门说:“你啊,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也不看看我是谁?”
笑了不知多久,雨笙开启幻域封锁了整栋房子,幻运到卫生间里,见惊慌失措的他打开门跑出去,又一闪挡在他面前。
江曰午见躲不过去,刚伸出手却被她反手抓住,他不敢用力,才发觉根本挣脱不了雨笙的手。这才不再顾虑,双臂把她夹到怀里,又一下子丢到沙发上。
见雨笙披头散发的样子,他又开始笑起来,沙发上的靠枕被丢来。江曰午拿后背抵御着攻击,把桌上的茶杯放在抽屉里,才开始反击,二人便在客厅里打闹起来。
他们玩得精疲力尽,最终同时倒在了雨笙房间里的床上,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雨笙便说要睡觉,江曰午悻悻然走到客厅里,收拾了一下,坐下后刚打开电视,就见她穿着浴衣,眨巴着眼问:“要帮我洗澡吗?”
见他犹豫不决,雨笙笑道:“不打扰你了,今天我很开心呢!谢谢你!”说完跑过来又是一吻。
为她讲完了睡前故事,江曰午才想到还未做完的题目,今晚不得不熬夜了。雨笙的睡颜挽留了他,同样让他心中满怀悲痛,只能无声落泪。
最近读着《大卫•科波菲尔》,他不由得想起书中主角的“小花”,再看着雨笙,更是无限悲伤。
二十岁,区区二十岁啊,为什么就是她的葬礼?那长鸣的丧钟,回绕在教堂穹顶的哀曲?
最最深爱的人儿啊,你不要离我而去,几年之后我可能走进社会,去实现自己的理想,你一路陪我走来,为什么看不到因你而有的美好结局?
你的养父陪伴了我的中学,让我度过了那最黑暗的时期,而你的出现终结了那个时期,让我过渡到这黄金年华的开始,可你们何必一个个都要离我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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