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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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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那年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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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了。

    那件事之前他与张小玲约定好周末两天在稻香一中校门口见面,他们没有说情话,也只是朋友一样随处走走,隔着半米的距离。

    孝余不再出现在他们身边,也许在他看来是为兄弟创造独处的条件。几个月下来,江曰午只是把这当成一种习惯,张小玲开心的话,他就会去做的。

    张小玲也没有表达什么感情,她不再戴着红绳,含情脉脉地看着江曰午。同样,她也不再精心打扮,只是穿着普通的衣服。

    一开始江曰午不以为然,以为张小玲看清他没有足够的情意来维持她的幻想,所以丧失了激情。

    两人有几次也去县东边青山上的白塔旁,他们坐在一起,看着山下的千家万户。听她说婆婆还在住院,情况好多了,江曰午在心里不知感谢了多少次黑衣人。张小玲也不愿来他家里住,而是说她搬到了乡卫生院附近,平时一直有女同学来找她玩。

    江曰午激动地说:“我能去找你吗?”他早想找于孝余了,可总有事情把这想法拦下来,张小玲却很惊慌失措,她连连摆手说:“你不要去,我已经转校了!”

    江曰午觉得她怪得很,让他空欢喜了一场,便问:“那你去哪了?”

    她想了想说出一个邻县的初中,他心里咯噔一下说:“走那么远,你一个人怎么去?”

    张小玲紧攥着衣角,披散下的长发遮住脸颊,身体在不住哆嗦。江曰午以为她怕冷,解下围巾想给她戴上,却被她拍开了手。

    “别碰我!”再次对视时,她那双眼睛里缺失了很多感情,江曰午缩回来手,心里骂自己多管闲事。

    他抬起头,才看到张小玲脸上却笑着,语气缓和下来说:“我见到我父亲了,他会带我去的”

    她说“父亲”这个词时眼神中充满恐惧,连声音都小了许多。

    江曰午不解地说:“哦,我知道了!”

    两人不再说话,只能听到风声,一片落叶落到她的肩上,张小玲一把将叶子捏个粉碎。她的话像是嘶喊出来:“你不能再这样问我了!”

    张小玲的表情显得憎恶无比,江曰午大惊失色,六年间从未见过她这样。于是他不敢再多问,每次见面也只听她说话,她似乎对江曰午的日常很了解,经常几句话便解开了他的心结。

    张小玲将快乐和生活中一些感悟不断分享给他,要让他知道当下的生活很好,必须珍惜。

    为什么她要这样做呢?

    江曰午越是忍不住揭穿她,她越是面不改色,笑着说自己很好,眼中却带着泪花。

    江曰午有时鼓起勇气摇着她的肩膀问:一定发生了什么吧!我要你说啊?她却摇摇头,只是说想陪着他,就这样挺好的,除此以外什么都不需要。

    她固定给江曰午一些学习用具,他也会回一些礼物,两人常常打电话,一打到了凌晨。她只是晚上睡不着,在那一头说只有听到江曰午的声音才安心。

    有次他听到一个词,害怕,她在害怕什么呢?说到此处她连忙改口,像是谈及到了极为忌惮的话题。

    学校开展了心理课,他怀疑这姑娘进入青春期,加之身边曾长时间没有双亲,从而引发她对感情过于偏执,认为爱情如何的崇高,最终有了些心理疾病。他上网查了许多知识,或许只有陪伴她疏导她,才能帮助她走出困境。

    国庆节时听她说回家了,江曰午骑车回到清水村,想给她一个惊喜。那天他足足骑了三个多钟头,可到村里时,她家已经没人了。听邻居说几个月前一夜之间老太太和孙女消失,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绝口不提现在的住处,对奶奶的情况也支支吾吾不愿讲。

    江曰午虽知道她在说谎,可他不会放弃她,他心中暗自发誓永远不会,因为当年张小玲的心放在他这里很久,现在她有难,他愿掏心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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