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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组织,而黑衣人提到的会,也许只是其的分支。
他曾以为黑衣人是幻域师之下,江曰午越是境界升高,越是觉得他实力深不可测,而这样一位人物在身边,或许是行保卫之意。
如今的黑衣人区区一个真幻术师,江曰午想来后怕,现在不知有多少眼睛正盯着他,或许黑衣人死去,也正是一次警告。
四年前,他和黑衣人在一次历练中,遇见了该组织下辖的底层人员,幻术捕杀队(幻杀队,除去大肆泄露幻术的人,并将泄密者带来的不良影响抹去),为首的一人是幻术大师,对老者颇为尊敬,甚至是极力讨好,二人似乎是上下关系。
他亲眼目睹了那些泄密者的悲惨命运,在疯狂的幻术攻击下心灵都被摧残得近乎崩溃,幸存下来的也是在精神病院中结束此生。
年少的他同样会对这种事感到极度困惑,老者告诉他,这是幻世与人间不成文的协定,早已有千年的历史。
江曰午也察觉到老者态度的转变,从一开始让他断了去幻世的念头,后来变为去与不去之间的抉择,似乎老者有了矛盾心理,但到最后也没有决定下来。
不知想了多久,叮咚,一则短信出现在他的手机里:明天见见吧——于孝余。
江曰午大吃一惊,为何孝余知道他的电话号码,两人最近的一次见面是三年前的聚会上,临别前互留了电话号码,他记到了现在?
于是江曰午打过去,嘟嘟声停止,果然那头传来了于孝余的声音,细听还是记忆中的,不过更粗了。
沉默之后,他先开口说:“孝余,是我啊”
“我知道”他咯咯笑了起来,江曰午也跟着笑,不觉眼角已是湿润。
“你怎么这些年不联系我了”江曰午略带抱怨地问道。
他慌忙解释:“忙,给你打电话用的都是打工买的手机!”
江曰午竖起大拇指,似乎当他就在面前,边踱步边说。
他走到了阳台上,看着空旷的街道大声说:“厉害,我打心眼儿里佩服!”
突然想起孝余的父亲,他便问了一句:“家里还好吧?”
于孝余停了一下回答:“没事儿,挺好的,婉楠这些年,她有联系过你吗?”
“没有”话题的终止导致两人都沉默了,他们不想提起另一个名字,她显得更遥远。
“都过去了,你去哪上学了?”江曰午期待他的回答。
于孝余毫不犹豫地说:“上海的一个普通二本,她不正是住在那里吗,我觉得可能会见到她”
江曰午见他有这样的勇气,鼓励他说:“希望吧,毕竟你这些年最爱的是她”
似乎他们还在聊天,可江曰午已经回到了五年前,那年真的是难忘,也许这样的惨剧在之前就有预示。
初一时,或许是秋季的回光返照,连续几天阳光明媚,他连穿件薄毛衣都觉得在冒汗。
一到了十二月,寒潮降临,下课时同学们都缩在教室里不愿出去,同桌张志权热的时候换下衣服,偏偏冷起来脂肪不顶用,在课堂上睡得昏死一样。
教室门突然被打开,冷风顿时扑进来,所有人都打颤着,老师扶正了眼镜没说出话,因为走进来的人是校长。
在校长的带领下,一个肥胖得像头两脚猪一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此人一副高傲自大的模样,江曰午还以为这是学校的领导,中年人的目光扫视过来,落在他这边。
中年人大步走来,看到熟睡的张志权,发了疯一样揪起来打他。之后叫嚷着要让他出去打工,校长全程都站在门口与老师小声说话,班里人寂静无声,只剩下中年人的咆哮。
之后校长把这件事作为反面事例,在校园广播里大加渲染。
江曰午拳头紧握,就是从张志权走后他有了女同桌,是个文静的姑娘,一切都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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