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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这是许家定好的日子,您看……”
章延年看着手中的“喜辰”,眉头稍展,眼神中带有一丝原来从未有过的喜色,紧接着开口:
“就依亲家所言,就依亲家所言……”
管家看着已经沉浸在“美好”当中的章延年,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的笑容。
他可是知道这位老爷原来是怎么嫌弃许家的,几乎每天都会唉声叹气自己家是如何倒霉,怎么和许家成了亲家。
甚至前段时间,那位许家大公子做了押粮官出去后,他还曾感叹自己女儿年纪轻轻就要做寡妇了,真是遭了天灾。
现在呢,却是直接变了一个人,好像嫁的不是什么许家公子,而是皇帝老子的太子!!
“对了,以后许家那位来,不,我的贤婿来,就不要通报了,进内院的时候,也不要拦阻,拦什么啊,过段时间,就是一家人了!!”
“这不是见外吗??”
章延年的话让管家心里直骂娘,表面上却是乐呵呵的表示:
“姑爷上门,小的们怎么敢阻拦,若有人犯傻,我来替老爷您收拾!!”
章延年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还补了一句:
“陪嫁还是要多备,不能让人说我章氏嫁女寒酸!!”
“是是是!!”
管家只顾一个劲的点头。…
安庆巡抚衙门,一座当地人心中权利至高的地方,只不过在最近这段时间,这座衙门,却是有些衰落。
就连门口的两个威严气派的石狮子,给人的感觉都不再气派,反而有一种“示弱”的感觉。
而这一切都要从那场“惊天动地”的潜山剿匪开始。
自从骁骑校萨尔拉因战损三十八旗精甲而被押送京城之后,这位原本计划大展宏图的二品巡抚大员,自此就丧失了对军队的指挥权,尤其是参与战事的权利。
千万不要小看这这一点,光是这一点,对于刚刚上任才两个月的白准泰来说,简直就是“破损”式的打击。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最近才收敛了不少锋芒,过起了“隐居”似的巡抚生活。
但他真的隐居了吗,别的事可能会,但在盐事上,他可是一直都在使劲。
奈何权柄在那位新来的三品按察使何慈手中,想给许浩定一个“谋反”罪名都难,反而让这小子彻底站住了脚。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疼”,毕竟此行来安庆,既是为了做官,也是为了求财,白准泰都这把年纪了,在仕途上,还能蹦哒几年。
作为一个“正黄旗”,他们家的花销可不少,若是没钱,真以为那帮大人会看在他是旗人份上“宽待”。
那根本就是个笑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那两个字,这是个真实的世界,自己人,那是说给那帮“汉官”听的。
逢年过节你不给孝敬,旗人,你就是天王老子也没有用!!
毕竟在我大清,光是春夏秋冬的孝敬地盘不一样,“春敬”“冰敬”“炭敬”“年敬”,哪一样都不能少啊!!
所谓贤良寺里无贤良,大概便是如此!!
“大人,你的棋乱了……”
胡先生看着棋盘中有些凌乱的黑棋,手中的白棋一下子就卡住了黑龙前进的方位,而这个位置,刚好就是龙首。
白准泰脑后的长辫,愈发白皙,配合着逐渐苍老的容颜,好似不是统治一方的封疆大吏,反而就是个在市井下棋的小老头。
“丰华,你说咱们是不是运气太背了,剿匪不成,反将自己拖下了水,本来好好的谋盐之计,也被新来的何慈打乱……”
“你说说,这安庆城,是不是克我,风水不好啊??”
可能真是老糊涂了,白准泰将一切都推在了风水上,让对面的胡先生无奈的抚着额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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